卢天材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林婉,说道:“跟着本公子如何?庄家能给你的,本公子也能给。
卢家的贵妾,可比庄家的当家夫人值钱多了。”
林婉冷笑道:“卢公子在说笑吗?公子身边燕瘦环肥,美人无数,从未有断绝的时候,何必在这里跟我说这些笑话。”
卢天材上前撩起林婉一缕头发,甜腻腻的笑道。
“可如同林小姐这般的美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呢。”
说着话,就伸手朝着林婉的脸上摸去。
林婉浑身发软,只能轻轻侧头,表示拒绝,卢天材笑道:“小姐不用着急,这是上等的软筋散,越是挣扎,效力就渗透的越快。
从小姐饮下第一口茶水,我就一直在等着了。”
模糊人的意志,搅乱人的思绪。
正是这药效的作用。
不然的话,林婉怎么会失去了从前的警惕心,跟着一个陌生的丫鬟,就这么走了出来呢?
“小姐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待会儿我就让人去林家提亲,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卢天材动作娴熟的动手动脚,要去解林婉衣领的时候,林婉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这就是卢公子对枕边人的态度吗?要幕天席地?”
卢天材反手握住林婉的手,“那我们找间空厢房?我行事小姐放心,绝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林婉闭了闭眼,她猛然想起京城很多若有似无的传闻。
一些非常古怪,非常奇怪的婚事。
事关的小姐,都多少有些羞怯、胆小,又都曾经对京城某些风姿卓绝的公子,表示过倾慕。
在对朋友含羞带怯的表示过,对未来丈夫的向往后,又迅速的消瘦、苍白、沉默下去。
然后没几天,无一例外的,全外嫁出去了,没有一个留在京城。
婚事的对方,是她们朋友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人。
婚事的完成,也非常的低调,迅速。
等人出嫁了,她们曾经的朋友,才知道对方已经远嫁了。
还有宴会上,很多出身低位的夫人每当参加卢家的宴会,总是坐立不安的样子。
身边的孩子,一眼看不到,就歇斯底里的命令丫鬟婆子去找人。
啊,一切微妙而又古怪的传闻,在这一刻解开了谜底。
京城里面,有专门大家闺秀的采花贼。
而且是仗着皮相和家世,诱哄不谙世事深闺小姐的畜生。
林婉前所未有的起了杀心。
“卢公子还不带路?”
林婉摆出一副笑脸,笑盈盈的对这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