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多年不曾回来,我这几日夜夜噩梦,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思来想去,想要给他们送封信。
只是父亲驻地,事关朝廷的机密,二叔也帮不上忙。
我思来想去,大人手下的人,总归要去边关送粮食,因此,我私下想请大人帮我捎带一封家书。”
王大人伸手接了过去,“你怎么知道可以见到我?”
林婉脸上露出了那种茫然,“就是知道啊,我听到有人说,今天在那条路上可以遇见大人。”
“听谁说的?”
“不记得了,”林婉皱着眉说道,“就是在宴会上听说的,好多说话的声音,就是听见了。”
林婉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
王飞鸿想的更多,自己从离开京城,微服私访调查案子以来,明里暗里的刺杀,从没断绝过。
此次回京,更是绝密,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甚至泄露到了闺阁中女儿家也知道的程度。
王飞鸿伸手接过信件,“你这是替本官挡了灾。
这封信,我安排人给你父亲送过去,只是这信封,需要换一个了。”
林婉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多谢大人,一切听大人的安排。”
王飞鸿付过医药费,招来马车,目送林婉三人离开。
莫怀显然还没有从今日的变化中缓过来。
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闭嘴,多听多看,听吩咐做事了。
回到府上之后,奶娘心疼的看着林婉的伤势,“小姐这是何苦?受了这么重的伤。”
林婉摇摇头,从盒子里抓出一把银锞子,“莫怀今日受到的惊吓不小,腿也伤了,之后吃什么药,与我的那些算作一处。奶娘回去,让他好生歇两天。”
莫云拦住了这些银锞子,“小姐这是做什么,小怀能给小姐办事,那是他的本分,事情没办成,哪儿能要赏银。”
林婉笑道:“办成了,今日办的很好,奶娘拿着就是了,以后,还有用他的地方。”
奶娘收下了银锞子,去小厨房盯着熬汤去了。
金雀低着头,看着林婉衣服上的血说道:“小姐,应该让我挨那一针的。”
林婉笑得很开心,“不,你不懂,就应该是我来。”
只有她有这个分量,一个小丫头受伤,怎么能让王大人起疑心呢?
她可是替大人,挡了一次刺杀呢。
林婉笑得眉眼弯弯,京兆尹大人,可从来不让人失望的。
她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被拉走的中年人,穿着绸缎的中年人。
在王大人面前喊冤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