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几房,唯一官职高的,还是个清水衙门。
剩下都是些挂名的闲职,每日点卯上班,仅此而已。
“不,当然不是。”
作壁上观的二婶陶元珍,这时也插话了。
“兄妹情谊?那你也不该当众说出来,当众扫了庄家的面子。”
林婉脸上一派天真,“二婶,为什么不能当众说啊?事情坦坦****,有什么好遮掩的?”
陶元珍也噎住了,她怎么说?
说从前我知道,你在私下肆无忌惮的追人?
说赏花宴知道你会丢人,所以特意装病没去?
说你的名声越狼藉,就越能对比出林家其他女儿们的端庄教养?
这话在老夫人面前说了,管家的人,今天立刻就得换人。
两位各有心思,各有盘算,从前对于林婉的作风,全都是暗地里的推波助澜。
被林婉明面一口咬死后,还真拿不出办法来。
卢秀梅万分不甘心,咬着牙说道:“有误会,也怪你做的太过了。
亲兄妹,都要避嫌。你做出这样的事,难怪别人有这些传言……”
林婉眼圈霎时红了起来,“这样的事?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
怎么这话到了三婶嘴里,我已经做了什么不清不白的事一样!
为兄长送装钱的荷包,难道是很丢人的事情吗?
三婶这样的污蔑,我……”
林婉哭着站起来朝外走,“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金雀立刻扑了上来,一把抱着林婉,在厅堂中间开始哭,哭辜负了老爷夫人的嘱咐,哭小姐没娘在身边好可怜。
“够了!”
林老夫人一拍桌子,“老三家的,你的教养哪儿去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也拿来随便说!
你也不怕伤了小辈的心!”
林婉一声一声的“祖母”,声音哀痛婉转,叫得人感同身受的伤心不已。
陶元珍在那里哄着林婉,还不断的说些都是卢秀梅失言的错。
卢秀梅顶着老夫人的视线,咬着牙对林婉说道:“小婉,三婶今儿早上睡懵了,说错话了。”
林婉用袖子捂着脸,哭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卢秀梅上前拉着她的胳膊,林婉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
卢秀梅硬是拉住了,然后从自己手上褪下一支冰色玉镯,戴到了林婉手上。
在陶元珍的安抚下,林婉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
她看着两位婶娘满头大汗的样子,抽噎着说道:“我知道爹娘不在家,我的婚事,全靠婶娘、祖母操持。
只是……”
她擦擦眼泪,看了一眼高位上了的老夫人,又看了看二婶。
陶元珍笑着劝说道:“好孩子,都是自家人,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林婉这才说道:“我是听说,爹娘在边关给我定了亲事,还给二婶捎信来了。
还有京城的这些传言,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说到这里,林婉又开始流泪,“当年我第一次跟着祖母去庄家做客,他们就说这是庄家大哥,可以当做自己的兄长来看。
怎么这话,难道只是说着玩吗?
还有那些不安好心的小人,成心挑拨两家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