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消息属实,乔广陵这事儿,我这边是没法帮你了。”没人会傻到跟宋家对着干。
时亦秋站在一边,旁若无人地收拾着调色盘。乔家的破烂事,她不想听,更没兴趣参与。应付乔广平,已经是她的极限。
乔广平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乔广庆打了过去,“你前阵子不是说,小媛正在接触宋玖吗?这怎么又突然娶了乔溪?”
时亦秋拿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
“你让我说什么好,说来说去,只能说我们家小媛,不如广陵家那;头有本事,风月场里出来,照样能把小宋总哄到结婚,真不知道宋家是怎么同意的!”
“现在说这些气话也没用了。我过段时间就回半岛了,我就是担心,你以后在江城不好过……”
时亦秋在场,有些话乔广平不好明说,那便是乔广陵万一出来了,绝对要报仇。
被乔广平抱住的时候,时亦秋心下一沉,手里的画笔撒了一地。她挣脱开他,弯下身去捡。
乔广平看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突然就来了兴致。
时亦秋没半点心情,甚至连敷衍都做不到,可乔广平却视而不见,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呆呆望着天花板,无力反抗,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到宋玖,内心止不住地绝望。
终于在某一刻,她推开乔广平,跑到洗手间里吐得天昏地暗。
时亦秋晚上根本没吃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什么,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恶心。
最后,她用身体不适拒绝了乔广平。
时亦秋经常性地夜里失眠,带来的药吃完了,心情极度难受之下,她喝了一整瓶酒。
喝完昏昏沉沉,脑子里全是和宋玖在一起的时候。
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发疯似的想做一件事……
像做了一场春梦,时亦秋轻轻颤栗,满身汗水。梦里是她和宋玖,纠缠至深,至死方休……
“亦秋,你可真浪……”乔广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垂涎三尺地注视着她,“有需要,告诉我便是了,干嘛自己……”
时亦秋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那张苍老而猥琐的脸。却又不得不去承受他,被迫享受着可耻的愉悦。
乔溪在临行前,再度遇到之前在机场跟她搭讪的男人。
她的充电器落在了酒店,宋玖回去取,她坐在行李箱上等他,男人就在这时候见缝插针。
“前天上午,我看见你男人在追一个蓝裙子女人。”
乔溪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认定他在胡说八道。
“你还真别不信,那天你一个人回酒店,挺着急吧?他去追另一个女人,把你抛下了。”
乔溪有些生气地瞪着他,“你出门旅游,自己不好好玩,老关注我们做什么?”
男人耸耸肩,“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由你。”
乔溪拉上行李走了。
她回去找宋玖,她要告诉他,她又遇到那个讨厌的男人了,他还跟踪他们。
可是走到半路,她就看见了那男人所说的“蓝裙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