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徐海卫心生嫉妒。
多年以来,两人几乎井水不犯河水,宋玖不屑与他有交集,但他动乔溪不行。
徐海卫较着劲,他不还手,并不代表他认输。有的时候,越是比不过,就越是想赢。能让宋玖不痛快,他就高兴。
“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徐海卫。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再敢骚扰她,没证据我一样弄死你!”
徐海卫挑着眉,被血染红的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宋总说的人,是哪位呢?恕徐某愚笨,听不明白呢。”
说是乔溪可以,说是时亦秋,那也没毛病,谁让人家宋总的相好多呢,真是令人羡慕。
当然这句话,徐海卫只是在心里想想,他现在,还不想跟宋玖彻底撕破脸。
宋玖看穿他的意图,当着乔溪的面,他分明是想挑拨离间,“你听得明白,我没功夫跟你扯,你好自为之。”
说完,拉上乔溪上了车。
“我车库里的车,你随便开,钥匙你都知道放哪里。”
乔溪回过神,她刚刚惊魂未定,竟然傻乎乎地被他带上了车。
“你把车门打开,我要下车。”
宋玖像是听不见她的话,“系安全带,我送你回去。”
乔溪无语,但想到徐海卫,稍作挣扎,还是系上了安全带。
“你不要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她小小声地说道,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宋玖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会痴心妄想。”
她知道乔溪现在,已经把他列入防备名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徐海卫也好不了多少。
“你现在住哪儿?”他知道,她已经从梁筱熏那儿搬出来,应该是找到了房子。
乔溪当然不肯说出自己现在的住址,“你把我放在平江路边上就行。”
宋玖没作声,但车子开往她们之前的老房子处。
乔溪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又很快释怀,以他的本事,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车开到巷子口,乔溪解开安全带,飞快跑下了车。
代青早就做好了乔溪爱吃的菜,这段时间,她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吃得很少。
代青看在眼里,也是心疼得不行。但她又没有办法,只能换着花样做一些她爱吃的东西。
这晚,乔溪依旧吃得少,粥只吃了半碗,就回了房间。
她打开抽屉,粉色的日记本静静躺在里面,旁边是一支黑色的钢笔。
这支钢笔算起来,已经有十八个年头。
她轻轻抚摸着笔帽上的那两个字,酸楚再次涌上心头。
怎么能不难过呢,那是她一直以来,深深喜欢着的大哥哥啊!
原来爱琴海日落下的诺言,也是不可信的。
就如同圣托里尼的蓝白屋顶,遥远得好像一个梦,永远不会触手可及。
可是圣托里尼,时亦秋也在,所以,也并不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代青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乔溪伏在桌前,低声哭泣。刚才在饭桌上的说笑,都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呵……
代青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最后只得退出去,替她带上了门。
让她哭一哭好了,总是憋在心里,会生病。
乔溪咬着唇,不敢大声。这房子隔音差,她怕吵到青姨,回头又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