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过来搀扶烂醉如泥的他时,他小声嘀咕着,林斐。
“我的王,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痴情种?”
慕周辰这不纯纯酒后吐真言!!!
……
……
梦里,林斐比他还伤心,哭的特别可怜。慕周辰心疼得很,别哭,别哭。他夫人的眼泪比珍珠珍贵!
他要去抱她,马上要抱到心心念念的夫人时却怀里落空,醒了!
窗外天色微亮,慕周辰头痛欲裂,可是心脏更痛。
他呆了,随之嗤一声笑了。极其讽刺!
林斐,能不能再来找他一次?他就是想让你在乎他,没别的了,就是想看你非他不可的模样罢了。
可是你,偏偏不。
……
坤宁宫的一早,是坐满一屋子女人,林瞧着就烦,全是第三者,都是跟她来抢夫君的,也不看看先来后到?
可是没办法,她要保持体面,顾全大局,哪怕眼神憔悴,神情依旧温柔。
以前的情敌是皇后,现在她们开始不喜欢淼贵人,偏偏的,淼贵人作为新人也不来早点,刚进屋就让雅贵人开了口:“有些人的谱可真大啊,让众人等她一人。”
淼贵人捏紧绢帕,一时嘴笨没怼回去,雅贵人勾唇一笑,眼里有些得意。
林斐也没帮淼贵人说话,淼贵人默默告诉自己要沉住气,逞一时口舌之快又能怎么样?能升位份吗?能取代皇后吗?
笑盈盈行了礼数,林斐便说,“赐座吧。”
坐在淼贵人对面的月贵人定睛看了看淼淼,又不动声色瞟了一眼皇后,怎么这么像?
静太后送进来的远房亲戚,看来是来争宠的。
“听闻皇后娘娘体质羸弱,臣妾老家的柏灵根专门调理身体这方面的。”
淼贵人说完,她的奴婢就奉上去。
青梅上前接过。
林斐客套道了一句后,淼贵人很是开心的笑了笑。
落在雅贵人眼里则是成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安好心!
离开坤宁宫时特意挤兑了一下淼贵人。
连淼贵人的奴婢都看不下去了,可淼贵人却很大度,“仗着身世好嚣张跋扈罢了,倒也无妨。”
她听静太后说过,有谣言说雅贵人侍寝了。
至于是谣言还是真事,想必皇后比她更想知道。
此时此刻的坤宁宫,青梅开始汇报情况,“什么呀,雅贵人自己散播出去的谣言。路飞亲口告诉的奴婢,自从那日娘娘您前脚从养心殿离开,后脚雅贵人就被撵出去了。从这以后,反正后宫女人没有一个踏足过的。
这雅贵人也真是的,瞧她那一副不把世人放在眼里的姿态,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