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医,宣太医!”
太医来了以后,替慕周辰把脉,倒是没啥大毛病,咳嗽是因为着凉感冒了。头晕眼花是因为太过于劳累,还需好好休息,认真吃饭。
确实,自从林斐不在身边,慕周辰吃不好睡不好,梦里都是林斐。每一次梦见都会愧疚无比。他明白了,其实他对不起她。他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第二天中午路飞来到养心殿,是来禀告情况的,在慕周辰耳边说完后。慕周辰告诉路飞,“通知林燃,兵备足了!”
“湘南国的人还来吗?”
“方才是刚来。静太后宫里的灯就灭了。”
“呵,也不知道七皇子是不是父皇亲生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出卖色相。”慕周辰话里是鄙夷。
不过静太后确实还风韵犹存,此时此刻太后宫殿内,静太后在一个两鬓斑白的男人怀里躺着,做了这人的情妇一年了,不仅仅是为了身体需求,还有这男人的权势滔天。
“喜欢吗?”静太后笑着问。
“喜欢,喜欢。”这男人是湘南国宰相,虽然年过七十,不过静太后看起来并不嫌弃。
“呵呵呵……”静太后笑了。
湘南国宰相也猥琐笑了,一直到天色快亮了才从静太后宫里离开。
他走了,桂姑姑要伺候静太后沐浴。
每次都能看见太后身上青一片紫一片,桂姑姑心里不是滋味道:“太后,您这是又何苦呢?”
“先皇都走了,还不许哀家再找?先皇生前那么多女人,现在他死了,哀家总算是自由了。况且这一切……哀家都是为了七皇子……”
“听说皇上最近病了,据说还是挺严重。”
“哀家就知道,没了林斐,慕周辰活不长久。”
“那我们是不是该行动了?”桂姑姑问。
“还不是时候。王丞相的兵种还没凑齐。对了,慕周辰什么病?”
“咳嗽不止,高烧不退。”
“那就在等等,等他病入膏肓时给他最后一击。”
趁他病,要他命!
静太后出浴了,桂姑姑伺候更衣。“那王丞相真的可信吗?”
“他比哀家更想吞了北国。借他之手,准没错的。等七皇子登基了,哀家在和他反目成仇也不急。”
“嗯。”桂姑姑微笑替静太后擦干头发。“娘娘您瞧您的发丝,乌黑油亮,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静太后被桂姑姑逗笑了,“你呀,惯会哄我!”
“只要太后娘娘开心,老奴就开心。”桂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