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南刚落座,赵封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来,“陛下,臣有本启奏,臣要状告季淮澈杀妻,臣的女儿婉宁嫁与他为妻,恪守妇道,将季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京中无不称赞。季淮澈这厮倒好,贬妻为妾也就罢了,昨日醉酒竟一剑将人给杀了。”
“陛下,他无端杀妻,品行不佳,这等卑劣无耻之人就该严惩,还望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他是没办法教训季淮澈,可有的是人能制服他。
杀人一事本就是他不对,一旦搬到台面上,便成了大事,这回看他如何逃脱!
今日,他定要为女儿报仇!
伫立在一旁的凌飞羽猛然听见此事,眉头微挑,顿时来了兴致。
他正发愁该如何除掉季淮澈,没想到季淮澈竟主动送上门来。
凭什么他能得到她的爱,自己却不行呢?
一股不甘的情绪油然而生,再难压制。
他缓缓走出,趁此机会火上浇油,“丞相所言极是,您好心将女儿嫁给季大人,他待人不善也就罢了,怎能将人给杀了呢?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身为臣子更是如此,还望陛下严惩季淮澈!”
朝中的势力总共就几波,这两人均发话,其余朝臣纷纷颔首道:“望陛下严惩。”
然而,不用他们说,萧慕南就已气得青筋暴起。
他本就不喜季淮澈,怨恨他抢了苏锦姝,又对其施加折磨羞辱,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对付他。
这下好了,他杀了人,还是赵封的爱女。
“啪”地一声,他拍案而起,当机立断,“季淮澈手刃发妻,有悖天理,这等凶残之人理应受罚。”
“来人,将其拖出去斩了!”
没了赵封的庇佑,季淮澈好似孤苦无依的孤儿一样,无人敢阻拦。
可惜,他千算万算,竟算漏了个人。
“陛下,且慢!”
是九千岁萧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