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季淮澈掀开床帐时,衣襟大敞着,锁骨上还沾着女人的口脂,他赤脚踩过地上的酒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故意搅扰本侯和夫人的好事?”
苏锦姝立刻跪伏在地,慌乱摇头,瑟瑟发抖。
“不承认?那本侯就打到你承认为止。”季淮澈冷笑,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她的指尖还在流血,染红了他的掌心。
“主君,您要去哪儿?”赵婉宁衣衫不整地从**爬起来,脸颊潮红,眼底却带着不甘。
季淮澈头也没回:“这哑奴不听话,本侯罚罚她。”
赵婉宁还想说什么,可季淮澈已经拖着苏锦姝走出了房门。
夜风刺骨,假山后,苏锦姝被男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背硌得生疼。
季淮澈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与他对视:“刚才弄断琴弦,是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他竟不知,她何时会了欲擒故纵这一招,不过他很受用。
苏锦姝摇头,眼神平静,可看在季淮澈眼中,就是她吃醋了,生闷气了。
“既然你千方百计想勾引我,我就成全你。”
当季淮澈滚烫的身躯压上来时,苏锦姝浑身一僵。
不……不行……
她慌乱地比划着,这里是外面,不可以的。
可季淮澈早就想这么做了,他炙热的唇碾过她颈侧:“怕什么?”
远处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个小丫鬟提着灯笼经过。
苏锦姝瞬间绷紧身体,月光下,她惨白的脸上全是惊惶,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季淮澈呼吸一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锦姝,柔软,脆弱,会主动贴近他。
这些年,她若早这样,他们之间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些血海深仇和恨意突然变得遥远,此刻他只想将这只发抖的小兔子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