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姝浑身一颤,缓缓抬头,正对上他阴鸷的目光。
她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发现那狗洞。
她比划着说自己只是干活去了。
季淮澈却不信,嗤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只是干活?那为什么满身是土?”
苏锦姝强忍着疼痛,继续比划告诉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撒谎!”他猛地将她扯到身前,目光如刃,一寸寸刮过她的脸,“哑奴,你是不是又想逃?”
苏锦姝拼命摇头,眼底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畏惧。
可季淮澈根本不信。
“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今日本侯再让你长长记性。”季淮澈的声音温柔的可怕,也冰冷的可怕,他扯着她一路拖回房内,沿途的丫鬟们都不敢直视。
房门砰地关上的瞬间,苏锦姝就被他狠狠摔在了**。
床柱撞的她眼前发黑,还没缓过神,衣带已经刺啦一声被男人撕裂了。
“我养条狗都知道看家。”季淮澈死死掐住她脖子俯身,“可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苏锦姝,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要是再敢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裳。
苏锦姝瞳孔一缩,本能地挣扎起来,可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狠的压制。
季淮澈阴测测地发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知道凌飞羽还没死?让我猜猜,是赵婉宁告诉你的吧?没关系,凌飞羽迟早会死。”
他咬着她的耳垂,抚。弄她汗湿的发梢,语气轻飘飘的:“你说,到时候我该把他哪块骨头送给你当念想?你要是乖乖配合,兴许我还能大发慈悲放过他。”
凌飞羽不能有事!
苏锦姝不再挣扎,如脱水的鱼般松了手,怔怔地盯着床顶,眼神空洞的像个琉璃人偶。
这个表情终于激怒了季淮澈,他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到尝到血腥味儿才抬头,一字一句道:“记住,你是我季淮澈的人,永远都逃不掉,只能一辈子锁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