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瞬间,苏锦姝浑身如脱力般瘫软下来。
现在的她和凌大哥,已然成了寻常夫妻般,可这样是不对的,她现在只想找到弟弟,别的什么都不要。
她得赶紧摆脱这种宛如囚禁般的日子才行。
这时,春桃小心翼翼走了进来,说道:“夫人,那个小太监回信了,说今晚亥时会来找您,让您务必支开大人。”
苏锦姝抿唇。
凌飞羽要子时才能回来,不需要她支开了。
夜幕降临,厢房内,苏锦姝一直盯着面前的烛火出神,木制轮椅吱呀作响,她不安地摩挲着扶手,等得她困意来袭,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惊醒了苏锦姝,她猛地抬头,看见萧驰野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走了进来。那人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满是淤青,可那张脸分明是陈景行。
萧驰野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苏锦姝,烛火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面容。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让他呼吸为之一窒的脸,即便憔悴如斯,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她无声地比划着喊他小太监,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
看着她的苦笑,萧驰野内心闷闷的。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残废的双腿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季淮澈和凌飞羽既然得到了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一个二个都要如此伤害她。
既然他们不宝贝小哑巴,那今后就归他来管了。
“小哑巴,认识他吗?”萧驰野踢了踢地上被捆成粽子的陈景行。
苏锦姝点头,比划道:“这是凌大哥的朋友,给我看过病。”
“说!”萧驰野一把扯掉陈景行嘴里的布团,匕首抵住他咽喉,脸色表情阴暗:“把你们叶大统领,也就是凌飞羽干的好事,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陈景行浑身冷汗直流,他不想背叛好友,可面前的人是当朝九千岁。就在刚才,他还在东厂的刑房死里逃生一回,这位九千岁的手段,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落到九千岁手里,那比死还要可怕。
“苏、苏姑娘,是凌兄他打断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