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不见,他好像变了,隐隐有些阴暗偏执。
但她也没有多想,应该是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改变了他。
苏锦姝正沉思着,风吹起纱帘的刹那,她瞳孔骤缩。
只见迎面而来的那辆鎏金华盖马车里,萧驰野正斜倚在软枕上把玩着一串佛珠。
这不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太监吗?
苏锦姝的手指无意识抓紧了窗框。
他一个东厂的小太监,如何能坐得起如此华贵的马车?
两辆马车擦肩而过的瞬间,萧驰野似有所感,突然抬眼。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苏锦姝却被凌飞羽一把揽了过去。
“阿姝,你在看什么?”凌飞羽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暧昧又危险。
苏锦姝摇摇头,比划告诉他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凌飞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对面远去的马车,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乖,马上就到府里了。”
一旦进了统领府,他就再也不会放她出去!
……
“停车。”
这厢,萧驰野突然出声,一把掀开车帘往后望去。
那辆青篷马车已经拐过街角,只余一地尘土。
“督主,怎么了?”随侍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驰野微微眯起眼,“方才那辆马车里,是什么人?”
刚才,他分明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像极了季府里那个可怜的小哑巴。
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季淮澈把她的尸体都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