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澈毫不吝啬的几乎是发泄般的将药粉倾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苏锦姝,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以免得触怒了眼前的男人。
可偏偏,季淮澈最恨的就是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死寂模样,无论他做些什么,都激不起她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季淮澈怒极反笑,眼底是骇人的风暴。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忍打横抱起,重重的抛在了**!
“嘶……”
苏锦姝下意识的发出短促的闷哼,未待反应,就看见男人带着一身冰冷暴戾的气息,直接覆压下来。
没有前兆,没有温存,甚至连身上的粗布衣裙都未完全褪去,便狠狠的撞入了她的身体!
他要看她哭,看她挣扎,总好过此刻死人一般的模样!
可苏锦姝死死的咬住嘴唇,流着泪沉默的接受着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动作,甚至偏过了头。
没关系,熬过去就好了。
这一举动无疑更点燃了男人的怒火,动作愈发的粗横莽撞,毫无怜惜。
男人走后,苏锦姝蜷缩在床角,无声的流着泪,突然,房门又被人一脚踹开,赵婉宁身边的李嬷嬷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
李嬷嬷浑浊的双眼在房内扫视一圈,嗅到房内那股属于男女情事后暧昧的气息时,老脸狠狠的扭曲起来。
“下作的娼妇!”
她几步冲进来,一把揪住了苏锦姝的头发,将人拖下了床,狠狠的往地上撞,辱骂道:“主母刚罚过你,你倒是一点记性都不长,转眼就勾着主君白日宣婬!天生的贱骨头!你要离了男人不能活,我让主母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大把的男人等着你!”
“咚!”
沉闷的撞击在狭小的房间里回想,额上的剧痛瞬间扼住了苏锦姝,温热的**顺着鬓角流下。
“小贱蹄子!”
李嬷嬷狠狠的骂了一通,才从袖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主母赏给你的,天大的恩典,你可要收好了!”她将那尖锐的带着棱角的东西狠狠的扎进了苏锦姝手心的伤口里,用力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