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白睁开眼,眼神冰冷。
他动了动手脚,绳子绑得很紧,铁椅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江瑾年踱步过来,用那根带血的棒球棍挑起江堰白的下巴。
“醒了?”
“你想怎样?”
江堰白的声音没有波澜。
江瑾年笑了,笑得很残忍。
“不怎样,就是想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你醒着,这游戏才有趣,不然打起来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棒球棍已经呼啸而至,重重砸在他的头侧!
砰!
沉闷的响声,让人头皮发麻。
江堰白的头被打得歪向一旁,发丝垂落。
他只是身体震了一下,哼都未哼一声。
江瑾年的脸黑了下来。
这么硬?
他不信这个邪!
“嘴硬是吧?”
他用棒球棍顶着江堰白的肩膀,恶狠狠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棍,朝着同一个地方,狠狠砸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江堰白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他牙关紧咬,青筋暴起,愣是没让惨叫冲出喉咙。
豆大的汗珠,从他苍白的额头滚落。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瑾年。
“我母亲……在哪里?”
江瑾年看着他这副狼狈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模样,冷笑出声。
“死到临头了,还在记挂你那个不知所踪的母亲。”
“真是可笑。”
江堰白的心,狠狠一沉。
他上当了。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