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皮链子锁上了她的脖子。
“你别想狡辩!”
顾淼淼一把攥住那根冰冷的皮链,指节泛白。
她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为什么就不能正常一点?”
“非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你心里能好受吗?”
江堰白的大掌,重重挥开她的手。
“是啊。”
“看着你现在这副痛苦的样子,我就是高兴。”
顾淼淼被勒的咳得撕心裂肺。
“疯了,你真是疯了。”
江堰白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侵略性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取悦我。”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清晰。
“好好扮演你的金丝雀。”
“哪天我开心了,说不定能让你去门口,看一眼外面的天。”
话音刚落,他扣住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
顾淼淼痛得蹙眉,却只能被迫承受。
“如果你让我不开心。”
江堰白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介意,再添一些新的,游戏规则。”
顾淼淼双手拼命地捶打着江堰白的手臂。
“顾宝珠!顾宝珠!江堰白疯了!”
然而,江堰白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唇,指尖轻轻在她的脸上划过。
“你叫吧。”
“不管你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厚重的墙壁,眼底满是嘲讽。
“没发现这间房的变化吗?”
“在你昏迷的那一晚,我已经让人重新改造过。”
“装了顶级的消音材料。”
“除非有人把耳朵贴在门上,否则,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