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冒牌货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何这女人能摇身一变,从下人爬到江堰白身边。
一切不过是踩着自己的血和泪往上爬罢了。
这些年那些莫名其妙的误会、被夺走的信任,全都是林青暗中作祟!
林青咬牙切齿,两步逼近床前,又怕顾淼淼突然发疯,只敢停在安全距离之外,高高在上俯视她。
“那又怎样?你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你这个恶毒女人!堰白哥哥更不会信!”
林青嘴角带笑,可眼底藏满阴鸷和嫉妒。
不甘心,不服气,不屑一顾——全写在脸上。
这张皮囊之下,是条蛇蝎般的毒虫,总有一天要把所有障碍啃噬干净!
顾淼淼眸色骤然深沉,上半身微倾,忽然伸手抓住林青的一绺长发,将人狠狠拉近耳侧。
“他信不信我现在管不了,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啊!”
林青惨叫出声,看见掌中掉落的一撮乌黑秀发,整个人吓得连退好几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巴止不住颤抖。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我要告诉堰白哥哥!”
“哦?”
顾淼淼斜睨过去,那双杏眸亮得渗人。
一声轻笑溢出口腔,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漫不经心。
“还有更疯的,你没见过呢。”
她身体虚弱,可气势丝毫未减。
她从床沿缓缓站起,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朝对方逼近。
“你要敢告状,我就把你抓起来,把你的头发全拔光,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疼痛和羞辱!”
林青抱头逃窜,一路撞翻椅子狼狈冲出病房,大门砰地关死,再无踪影可寻。
“果然,就这点胆量,还敢装天使?”
屋内恢复寂静,只剩消毒水味道萦绕鼻端,还有刚才撕扯留下的一地狼藉碎发。
顾淼淼用力太猛,额间隐隐作痛,一阵晕眩袭来,无力倒回枕边,很快陷入昏睡之中。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但温度再怎么柔和,也融化不了体内残存的寒意与疲惫感——仿佛每根神经都泡在冰水里抽搐麻木,说不上哪里疼,就是浑身难受得很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来。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有风卷进屋里夹杂烟草味道,还有熟悉而令人憎恨的脚步声靠近床榻。他西装笔挺,将保温盒重重放在床头柜上,那双黑沉如墨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投射过来:
“别再继续装了,起来吃饭陪我去参加晚宴”
她懒得搭理他的命令,用胳膊支撑身体坐起,看向男人时目光依旧漠然:
“我身体不好,不去”
拒绝干脆利落,没有多余解释,更没有讨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