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的世界里,她早学会了如何将软弱隐藏到底,把尊严握紧到最后一刻——哪怕下一秒就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狼狈模样!
江堰白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这是命令!”
他一面说,一面径自打开了保温饭盒。
饭菜的香气飘散出来,却无法勾起顾淼淼半分食欲。
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拉过被子,将头蒙了进去。
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江堰白眼底寒光一闪,伸手,猛地将被子掀开。
棉被下的女人,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趁我现在能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
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顾淼淼看着他眼底翻滚的怒意,那张俊美的脸庞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扭曲,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意。
她慢条斯理地撑着手臂坐起身,发丝滑落,露出那双依旧带着病态却清亮得过分的杏眼。
眼神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要我出席也不是不可以。”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除非你答应我,给我自由。”
江堰白听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自由?”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上扬,充满了嘲讽。
“就你也配?”
话音未落,江堰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米饭,动作粗鲁地直接塞进顾淼淼嘴里。
力道之大,让她的唇角都有些刺痛。
“呸!”
顾淼淼偏过头,毫不犹豫地将满口米饭吐了出来,溅落在雪白的被单上,格外刺眼。
“我不吃。”
江堰白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饭盒被重重掷在床头柜,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顾淼淼被一股巨力拽起,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天旋地转。
不等她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已然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