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坐在钢琴前的时候,还真有点儿豪门贵公子的气质呢。
果然,人的脸很重要。
喻满盈盯着他欣赏了一会儿,催促他:“你可以开始了。”
裴谨韫:“去坐着吧。”
喻满盈:“不,我就在这里听,快点啦。”
裴谨韫“嗯”了一声,在她的催促下,双手覆上琴键,修长的指尖按下第一个音。
喻满盈刚听了几个音,嘴角漫不经心的笑便立刻消失。
她垂眸看着黑白琴键上的那双手,耳边悠长的旋律回**着,每一道旋律都像是砸在她心上。
喻满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穿膛而出,就像焦虑发作时一样。
喻满盈的手指抓住了钢琴的边沿,指关节发白。
裴谨韫余光扫到了喻满盈拢紧的手指,下意识地抬起头朝她看过去。
看到她发白的脸色,他立刻停下。
裴谨韫起身来到喻满盈身边,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喻满盈忽然像疯了一样的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舌头往他嘴里伸。
裴谨韫愣了一下,随后便搂住她的腰。
喻满盈双腿环上他的身体,裴谨韫习惯性地将她的身体托起来。
两人就这么唇齿纠缠了快十分钟。
喻满盈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裴谨韫才强忍着冲动松开她。
但两人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喻满盈缠着他的脖子,眼底盛着潋滟的水光。
她动了动肿胀的嘴唇,问他:“你为什么弹得这么好?”
裴谨韫:“好么。”
喻满盈:“你学了几年?”
裴谨韫:“可能十多年。”
喻满盈:“为什么没继续学了?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天赋吗?”
裴谨韫这样的水平,不是只靠勤学苦练就能达到的。
或者说,艺术本身就是拼天赋的。
裴谨韫说他很多年没弹了,但刚刚每个音都是准的,这台钢琴他也没有磨合过。
即便如此还是能达到这种效果。
喻满盈目不转睛地盯着裴谨韫。
她问过这个问题之后,裴谨韫镜片后的双眼有什么复杂的情绪闪过,表情略显阴郁。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摇摇头,“我爸妈分开之后就没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