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满盈漂亮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转变为不耐烦:“你找死啊?”
“江焰父母来了。”裴谨韫说,“他从警局出来了。”
喻满盈目光一冷。
裴谨韫见她终于正眼看过来,嘴唇动了动,“我选了私了。”
下一秒,他的领口就被抓住。
喻满盈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果然是找死。”
裴谨韫:“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喻满盈:“放屁。”
她提高了声音,“你知道我什么目的吗?别说得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你不过是——”
“江焰住院了。”裴谨韫打断她。
喻满盈狐疑地看着他,“他住什么院?”
裴谨韫没有回答。
“算了,你爱说不说。”喻满盈推了他一把,反正她可以自己查。
裴谨韫顺势抓住她的胳膊,“以后别去找江焰了。”
喻满盈:“轮不到你来管我。”
“那就别再找我了。”裴谨韫盯着她的眼睛,“你放过我吧。”
“好啊。”喻满盈一反常态地痛快,欣然答应,“你可以滚了。”
裴谨韫呼吸顿住,身体僵硬,握在她手腕处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这样的话,他说了很多次,可她是第一次同意。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继续威胁纠缠。
可她让他滚。
毫不犹豫,没有丝毫留恋。
“听不懂人话吗?”喻满盈抽了几次手,没成功,“我说,你可以滚了,我对你没兴趣了。”
“好。”裴谨韫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没了他的阻拦,喻满盈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裴谨韫站在楼道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手握成了拳头。
他在原地站了快五分钟,然后转身去输密码,进了家门。
裴谨韫换了鞋便直奔洗手间。
他站在花洒下面,用三十度的水从头往下冲着。
到此为止吧,裴谨韫。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
他没有拯救她的义务,她也从来不需要他的拯救,何必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