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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当审计报告无人喝彩时

公司的财务报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独立不受约束的？

有关价值被低估股票的传闻很快就在数量上大大起出价值被低估股的数量，这似乎忆成为一个公理。很多公司都认为比起它们的其他同行的股票，它们公司股票的价格收益倍数要低。然而只有极少情况下，管理者才能令人信服地争辩说这种差异代表了一种真正的错误定价。在很多时候，市声拒绝接受公司财务报表上的账面价值。可能有一家公司它报道的每股收益是3美元。投资者被告知的倍数是15，但是它的股票却是以30美元股交易面不是45美元，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这一谜的答案并不是因为投资者突然间忘记了他们熟知的乘法公式。而是因为他们觉得这家公司将它的利润夸大了50%。他们觉得公司的每股收益只有2美元，乘以倍数15，这就是30美元，也就是该公司股票现在的交易价格。

但是你可能会说等一等。我们并没有在讨论对于下一年收益的预测。诚实的公众肯定不会同意那一点。我们正在讨论的估值是基于上一年的利润。这一数值已经得到国家认为的会计机构的证实。如果审计员已经确认这家公司的每股净收入是3美元，难道还有理由怀疑它吗？

事实上，我们有很多很好的理由怀疑公司的财务报表，就是在审计部门审计过后也如此。的确，许多每年都阅读报表的人会觉得“独立审计员”这一称谓本身就是矛盾的。

实际上，尽管是股票持有人通过官方同意或不同意，但会计公司的选择权却是掌握在公司的管理者手中。在这种情况下，审计员对管理者存在感激之心，而对它们服务于公司的股东的委托抛诸脑后也就没什么奇怪了。

道德标准和诉讼威胁掌控着这潜在的利益冲突，但这只是在一定程度上这样。要想证实一份财务报表。会计公司需要在会计准则的灰色这城中做出大量的判断。即使你不是个心肠硬的愤世嫉俗者，你也可以猜出审计员会给管理者多大的使利空间。

同时你也记住，一般地，季度财务报表不需要审计。然而在这一年和下一年之间，投资者依赖于过渡性数据调整他们未来的收益预期。一年的第四季度，是审计人员对公司进行审计的时候，同时也恰好是公司对于其早期报表进行大量修订的时候。

无论潜在的原因是什么，对于财务报表的怀疑是建立在常见的原因基础上的。数不清的例子已经证明，当烟雾散去，公司报告的1美元收益很容易就被证实不值100分。

例如，在1991年末，第一财务管理公司将它本年度前九个月的收益从原先的2。11美元每股修正为1。89美元每股，这家信息服务公司解释说在整19家收购公司的过程中，公司未记录一些项。在将这些单元组合成一个公司时公司管理者改变了会计方法并且略去了一些会计材料。

在这一系列被公司总裁认为“令人尴尬”的事件中第一财务管理公司的总裁强调没有资金被挪用成滥用。然而，投资者对这一事件却持有暗淡的看法。在公司收益做出修正后，公司的股票下跌了10%。

如果10%对于你来说还不是什么特别灾难性的下跌，那么一天之内剧跌62%双让你有何感觉呢？这就是1992年3月18日钦伯发展公司的B级别股票的遭遇。直接原因是公司宣布在某些会计惯例方面做出改变。1991年的每股收益从83美分剧减到3美元。

在这次变化之前，这家垃圾处理公司已将开发新的垃圾掩埋场有关的特定间接支出资本化了。这就意味着，在计算利润时，公司并未立即扣除百分之百的经理人员薪水，出差费用，法定账单和公共关系支出。管理者认为将这些成本与上述投资在未来会产生的收益进行匹配并没有什么不合适，这家公司辩解道，否则的话，在垃圾掩埋场的开发过程中，花费将会被夸大（从而利润会被低估子了。）

这家公司将某些支出延后的作法与会计准则并不抵触。公司所聘请的审计公司同意这种作法。詹姆斯·皮顿是亚兹堡大学的一名会计教授，他说，事实上，钦伯公司力图让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它运用的是保守的会计标准呢。

当钦伯公司雇用上述审计公司的一名经营伙伴作为首席财务官时，公司内部分生了争论。根据这家会计公司的另一合伙者说，在那这后，关于将间接开发成本资本化的争论又开始了。根据他的详细叙述，该会计公司坚持认为改变会计方法是钦伯公司的选择之一。然而，华尔街日报所引用的未提及姓名的资料却说审计员拒绝证实1991年的结果，从而迫使以公司将其报道每股收益消减了96%。

不管上述会计公司只是提出它自己的观点，还是事实上猛烈降低了公司账面资产，它赞成会计标准所得到的报偿并不令人满意。在4月13日，钦伯公司解聘了它。

对于这次解聘，公司管理者没作任何公开解释。我们可以猜想关键性的因素是公司总裁及其两个儿子由于采用变化的会计方法所导致的4亿9千3百万的账面损失。公司的首席财务官同样在息的股票上损失惨重，并在这次事件中被解雇了。

到这次解雇发生时，公司的股票下跌更厉害了。公司甚至考虑继续变化其会计方法并威胁去除它那已微不足道的每股3美分的利润，分析师们则集中注意另一类别的资本化支出——债务利息，他们想知道在考虑到所有相关成本之后，钦伯公司是否真能在垃圾掩埋场上获利。（当随后证券和外汇管理委员会在其文件中认为钦伯公司很有可能曾两度将一些间接开发成本资本化，人们对于这一问题也就更怀疑了。）

为了度量方便准确，证券和交易所管理委员会对钦伯公司改变会计和程序之前的那些日子中股票和期权方面一些不寻常的活动进行了调查。

对于钦伯公司和它的审计公司之间的相互影响与作用，投资者一点也不满意。但是比起同一时候的显著案例中经营管理者和会计师的关系来说，你应觉得安慰了。牵涉到的公司是野心勃勃的零售商，国际瀑布公司。（凯思凯特公司）

凯思凯特公司和它的会计公司之间的关系相当友好。由于所涉及的会计操作只由一个人进行，这一事实使得这一点变得更容易理解了。过度定价股票服务这一事实通讯的评论说：其他类似规模的公司，没有哪个不是由六大会计师事务所来作会计审计的。事实上，公司的唯一会计师伯纳德·利维对凯思凯特公司的会计事务的了解上处于有利地位，因为他也同时帮助公司的创建者和总裁维特·因森地处理他的个人税务。

这种（客户）会计师的关系是如此亲密，以至于在啊迈阿密评论发表的关于凯思凯特管理层的一张照片上，利维就站在因森地的右边。同时利维也陪同凯思凯特公司的经理人们出席对于投资者们的“巡回宣传”活动中。这也是明显违背独立审计原则要求的行为。（他事后争辩说他说只是为公司促销股票罢了。）

无论从哪方面，利维者有理由为他跟凯思凯特公司的亲密关系骄傲。在1991年6月3日的商业周刊上有一篇文章，一位乐观人士将凯思凯特公司的股票根据为“现在最为热门的合宜货”而事实上在短短几个月时间中，公司股价由2美元上升到了8　18美元。这位专家说：“这一仍被低估的股票”在6到12个月内还很有可能番一翻。迅速地，凯思凯特的股票升到了11　34美元。这源于他开了连锁的以欧莱·卡西尼的设计为特色的行色商店。

然而，很快公司的股价就一路下跌，回到2　34美元。而维特·因森地在夸大销售情况及非法发行股票的言论中销声匿迹。而且，公司的总裁也绝不仅因这些而失踪的。凯思凯特公司宣称的126家商店和245化妆品店中许多看来是出自因森地的想象。例如，凯思凯特宣称在加州有29家销售点。但是加州的销售税记录只显示有18家。

事实上早在公司总裁失踪了前很久，就已有人怀疑凯思凯特公司的商店数目是否可信。如1987年时，托马斯证券公司的经纪人们就不能证实公司的商店数。其中一名经纪人曾与时尚爱好者零售连锁店的雇员产接触，这一连锁被假定为了凯思凯特化妆品的220个。然而，公司的职员却从没听说凯思凯特有这么一销售单元存在。随后股票分析师们批评了凯思凯特没有发布出各个商店的具体地点，但公司的律师辩解说，如果这么作，无异于给竞争对手提供了一幅地图坐标。这位分析师说：公事不愿意为了分析师方面的方便将它的经营情况公开。

其他的不一致性更加深了人们对于公司内幕的怀疑。在它的1990年度财政报告中，公司宣称神经质牛仔裤装饰单元已经被纵向合迸发了。然而在1991年的报告中，它宣称牛仔裤单元成为“制造和包装专门装饰品的独立承包商。”这显然自相矛盾。同时，根据媒体报道，凯思凯特在1991年告诉分析师它销售最好的化妆品柜台每年卖出大约55000美元的商品。然而1991年的年度财政报告却指示平均销售量约为66000美元。

面对如此不准确的报告，因森地采取了一项经理人在面临攻击时普遍采用的战术。他进行反攻击。他宣称浅销售人员与一些分析师共同密谋，制造出消极的没根据评论。他还很热心地提议，监管部门应该花更大力气对这一领域进行监管，以对华尔街进行整顿以防滥用情形出现。

在他等待有关当局注意他的提议的同时，他还威胁说将以诽谤起诉过度定价股票服务。公司还会专门展开调整以弄清指责者的背景和动机。他还发誓说一定要对指责者提起申诉。这一总裁还愤怒地表示，他所说的丝毫不值得怀疑并且他将证实他所说的是针对无赖的。

尽管因森地口气很硬，但凯思凯特公司的公共关系公司还是建议公司拿出一些实实在在的资料以平息投资者对于公司财务报告的疑像。但是公司始终没有公布出公众要求的信息，公事也没有说明原因，这就导致了公司股票价格的急剧下降。

当然不用说，利维也受到了分析师，投资者，记者和公司的公共关系公司的质疑。他自己的解释是，他相信因森地交给他的一些财务数据是直接来自不同州的会计师，而事后他也发现这些数据不准确。他说在他进行会计审计时，他拜访了公司宣称的245家化妆品柜台中的10个，以及少数向个商店。他承认他没有做好所有他应该做的工作。（如事实证明，这是利维的一贯论调）。在1989年时，纽约监管处曾罚了他1000美元，和判了一年缓刑。因为他没有记录他的一位客户的税返还。

在凯思凯特公司破产清算后，临时总裁阿罗·凯普说公司过去两年的收入和收益都不正确。事实上，这两年中任何一年的报表都不可能通过会计审核的。这确是一个令人警醒的例子，它表你不可以绝对信赖被证实过的财务报表。

最后一点，下次你听见一家公司在抱怨不公平的价格收益倍数时，你要弄清楚分析师们是否也正抱怨这家公司的财务报表的质量不过关。如果公司的管理者跳出来对这一疑问作防护性反应，那么你最好也站在怀疑者这一边。

无疑，凯思凯特公司这一事件是出现于会计审核领域中的极端问题的例子。然而，它却并不是可想象的最糟糕的例子。在这个例子中，投资者因为公司股票的一再贬值而赔钱，而之所以股价一降再降是因为市场发现了会计师审计所被发现或不愿公开的内幕。当然，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令投资者赔钱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