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眸色轻晃,注视着元书璇许久。
本想直接开口询问,可一想起之前那般冤枉她,一时间,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软了声音。
“三皇子,你之前和柳姑娘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些什么?”
元书璇见他有些别扭的样子,眉尖上挑。
她也知晓狗男人为何如此。
无非就是因为之前怀疑她了,现在不好意思开口问她了。
要不是听到好感值上涨了一个点,有-69了,她根本就不会停下来。
“谢大人,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还多问我做什么!”
谢明炤面色难看:“你知道柳楚音是冒充的?那,那日在南市长街的女人是谁,你也知晓?”
“所以,是你吗?”
元书璇见男人突然往前了一步,眼底里带着探究的光芒。
她咽了咽口水,浑身紧绷了起来。
可一想起今日这家伙冤枉她,现在还给他什么好脸色,理他就不错了。
“谢大人,你在说什么笑话,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我!”
“我不过是知道柳姑娘在说假话而已!”
“我可不想谢大人,明明是皇城司指挥使,有时候却蠢笨如猪!”
谢明炤见她面色虽然平静,嘴上还得理不饶人,他的确是被这家伙说的气得不轻。
他可见她目光却不敢往他的身上放,他倒是敛去了些许戾气。
“所以,她的哪一句话是假话?三皇子你又如何确定她说的是假的?”
“三皇子,你是见到过那日的情况?还是?”
元书璇面色难看,后背有些湿透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货竟然没被她气到。
“我……”
“这么久了,我哪里记得?”
谢明炤浅浅的笑了笑:“到底是你不记得了?还是三皇子你根本就不敢说?”
元书璇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厉声道:“我说,那日经过南市长街!看到过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人不是柳楚音!”
“但是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你信吗?”
谢明炤沉着脸,看着她许久,迟迟没说一句话。
那日她经过南市长街?
还看到了披头散发的女人?
明明之前说在南市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