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见此情况也只能跟上。
定安侯府内。
柳楚音面色苍白,很是虚弱,医师似乎刚刚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准备离开了。
定安侯看着自己的女儿,伤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如今在听到了三皇子和谢大人来了之后,他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让他们来这里!”
“我今日倒是要好好问问三皇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小厮微微点头。
谢明炤和元书璇倒在晚些时候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元书璇看着躺在**虚弱的女人,腹部还有伤口的样子,笑了笑。
这个女人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定安侯一看到元书璇,便气的大吼道:“三皇子,之前在千川公主的宴会上,您对我女儿所做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但是现在,您这般又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女儿和你对着干,将真相告知了谢大人,您就这样吗?”
“您就算是皇子,也不能这么做吧!”
柳楚音在见到了她父亲这么说的时候,立刻说道:“父亲!这件事情与三皇子无关!”
“也不是三皇子伤的我!”
“您莫要为难三皇子了!”
定安侯眸色阴沉:“不是她?还能是谁?你的婢女都亲眼看到了,你现在还替她说话?”
“就因为她是皇子,你怕了?”
“谢大人,如今请您前来,便是知晓您公正严明,就算是三皇子也绝不会轻饶!”
“还请您,给我们做主!”
谢明炤沉着脸,抿唇不语,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元书璇。
元书璇勾唇笑了。
她看向了青禾:“青禾,你确定?欺负你家小姐,伤了你家小姐的人是我?”
青禾点头:“就是三皇子您!奴婢亲眼所见!”
“而且,当时附近有不少行人,想来他们也是见到过的!”
话音落下,定安侯的人立刻让人去找今晚路过南市水榭的人。
没还多久的时间,那些行人被带过来了。
其中还有几个便是当时谢明炤听到说话的那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