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看着元书璇那张脸:“这是,上个茅厕,摔倒了?”
元书璇点点头。
见他这般笑着,她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她看向了戏台。
谢明炤看着元书璇那张有伤口的脸,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三皇子似乎很紧张。
对于这里她很不安。
从进了这宜兰园之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劲了,明显没有在马车时那般平静。
恰好在这个时候,独厌突然在这个时候挥了挥手,示意谢明炤出来。
谢明炤也是交代了元书璇他也上一趟茅厕后,转身离开了。
元书璇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面色发白。
应该是她多想了吧。
谢明炤不就是上个厕所,她慌啥。
而且她现在脸上有伤口,若是还这么紧张,恐怕会被谢明炤察觉到她有问题。
她咽了咽口水,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想让自己平静些许。
她现在是连面前的这场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只希望谢明炤回来后,在这里待一会就可以离开了。
而此时的谢明炤就在楼下角落。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戏子。
那戏子便是之前经过了元书璇身边的女人。
谢明炤在听到了她所言之后,眸色倏地沉了下来。
“你确定吗?”
戏子眉心拧起,摇头:“回禀指挥使,小女并不确定,可此人的确很像!”
“也许是小女看错了,说不定那个公子之前就来过这里看戏!”
谢明炤倒是没有多问。
如今再回到包厢时,看着元书璇的背影,他瞳色冰冷。
戏子虽然没有确定元书璇就是那个穿了女驸马的人。
但三皇子今日的确很可疑!
她难道还真的是。
刚刚放松了一会的元书璇,在感觉到了身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盯着她的时候。
她立刻扭过了头。
见谢明炤似笑非笑,她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谢大人,怎么了?”
“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今日这戏唱的不好听?”
谢明炤带着笑意,没说话。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整个人微微靠近了些许,那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的时候,仿佛已经将她看穿了一般。
“三皇子今日似乎很紧张?”
“可不过是来宜兰园听戏而已!三皇子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