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没有休息好。”
温婧微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几声:“话又说回来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裴淮煜耸了耸肩,淡淡道:“医生说,只要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做剧烈运动,我的伤口就不会再裂开了。”
“那你还抱我?”
温婧微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很轻,抱你不算剧烈运动。”
裴淮煜勾着嘴角,意欲不明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你……”
温婧微被他的目光弄得心悸不已,赶紧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说点正经事,裴淮煜,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你不是哑巴,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你果然不记得了。”
听到她这话,裴淮煜的眼神暗了暗,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下去。
“什么叫我果然不记得了?我要记得什么?”
温婧微敏锐地察觉出他有事瞒着自己,她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要好好逼问他一番。
但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是周宴池。
“咳咳……”
温婧微赶紧抬手捂住了手机屏幕,莫名地有点心虚:“那什么,裴淮煜,陈律师找我有事,我出去接个电话。”
“找你的人不是陈律师。”
裴淮煜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眼睛:“你遮屏幕遮晚了,我已经看到来电人姓名了,接吧,就在这里接。”
“行吧。”
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康复,温婧微不想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跟他闹矛盾,只迟疑了一小会儿,她就当着他的面,接通了周宴池的电话,还顺手按下了扩音键。
“微微,时间不早了,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你准备什么时候出门,需要我去接你吗?”
下一刻,周宴池的声音,就在裴淮煜的病房里响了起来。
“不用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温婧微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晚上他们两个有约,她抬眸看了裴淮煜一眼,冷声道:“我这会儿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我自己开车去明珠酒店。”
“那好吧,我等你。”
周宴池不情不愿地哼哼了两声,顿了顿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一个人过来,今晚我不想见到别人。”
“知道了。”
温婧微没心情跟他虚与委蛇,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你要去见周宴池?”
她跟周宴池沟通的时候,裴淮煜始终保持着沉默,等她跟周宴池聊完了,他才坐直身子,一脸不悦地问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为什么要见他?”
“这跟你有关系吗?”
温婧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故意逗他。
“我……”
裴淮煜喉咙一哽,沉默了好半天,才从后槽牙里面挤出了一句。
“我们是朋友嘛,周宴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怕你贸然去见他,会遭遇危险!要不……要不我陪你去找他吧!我可以坐在车里,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