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贱人?那你和林嘉仪是什么?人渣和绿茶吗?”
温婧微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又给了他两巴掌。
“周宴池,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跟裴淮煜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了?如果你不想我跟裴淮煜接触,那你就别一次又一次地为林嘉仪把我丢下啊!”
“哦,对了,你似乎很不想让我跟裴淮煜上床?那我问你,当初给我下药,亲手将我送到裴淮煜**的人是谁?”
“周宴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言行很拧巴?你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我拜托你了,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另外,我们的婚礼,你不用筹备了!我冷眼瞧着,你并不想娶我。”
不用筹备婚礼了?
那怎么行?
周宴池瞪大了眼睛,体内的愤怒顷刻间全部化成了惶恐和不安。
“微微,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胡乱吃醋,不该对你动手,更不该前脚答应你要好好对你,后脚就又跟林嘉仪搅和到一块去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温婧微身边,不停地给她道歉。
“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守着你,等我们把城北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去挑选婚纱,去拍婚纱照。”
“不用了,我看比起我,你更愿意跟林小姐一起去拍婚纱照吧。”
温婧微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就朝她办公室外面走了过去。
“林嘉仪,看到我和周宴池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很痛快吧?”
路过林嘉仪的时候,她的眸子闪了闪,故意停下脚步,抱着胳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温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嘉仪瞳孔紧缩,心虚地偏过了脑袋,不敢正面回应她的话。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不敢听懂。”
温婧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今天你是故意出现在我和周宴池面前的,你根本不是城北人,你父母逼你嫁人,没必要跑到城北来。”
“还有,你说你父母对你不好,动手打你,可我冷眼瞧着,你也没受伤啊。”
这……
林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哑口无言。
“哦,对了,你在周宴池面前提起裴淮煜,是为了挑拨我和周宴池的关系吧?我跟裴淮煜是好朋友兼合作伙伴,我的未婚夫被他的情人勾走了,裴淮煜送我礼物安慰我,有什么问题?”
温婧微见状,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林嘉仪!”
听到她这些话,这会儿还跪在地上的周宴池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贱人,我待你不薄,你跟了我之后,除了我妻子的身份,你要的东西都给你了,你竟然还不知足,还要算计我?”
“不是的……宴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温小姐说的那样……”
林嘉仪打了个寒颤,脸上的血色飞快地消散了下去。
狗咬狗?
真是一场好戏啊。
温婧微轻嗤了一声,带着秦越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