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嘴巴一向很毒。
“你忙完了?”
沉默许久后,温婧微装作没有听到裴淮煜之前说的那些话,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现在可以聊转让股份这件事了吧?”
“你都已经原谅周宴池了,你还要我手里的股份做什么?”
见她竟然不反驳,裴淮煜目光一沉,本就淡漠的语气,又冷沉了几分。
“温婧微,你该不会想把我手里的股份买下来送给周宴池吧?你是不是疯了?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他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她现在想要的,只有股份和权力!
温婧微以手扶额,心中十分烦躁。
“裴淮煜,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喜欢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要如何做,你才肯将你手里的股份卖给我,就可以了,好吗?”
“想从我这里买下股份去讨好一个对你不忠的男人,温婧微,你想得美。”
裴淮煜闭了闭眼睛,留下这句话之后,就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套房。
“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温婧微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枕头,朝客房的门砸了过去。
……
“裴少,我们聊聊?”
客房外的走廊上,周宴池靠着墙,对刚跟温婧微分开,脸上的怒气还没有彻底消散的裴淮煜招了招手。
“周宴池,你是不是忘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我们两个算是情敌,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共同话题。”
裴淮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他,朝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确定不跟我聊?”
周宴池跟着他走了几步,脸上挂着讳莫如深的笑容:“就算我要跟你说的事情,跟温婧微有关,你也不打算改变主意?”
温婧微?
裴淮煜脚步一顿,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跟着周宴池,来到了酒店负一楼的酒吧。
周宴池在酒吧定了包厢,一进门,他就坐到裴淮煜身边,为他倒了一大杯酒:“好了,淮煜,你就别板着一张脸了,我真的觉得,我们为温婧微反目成仇,不值得!”
“说正事。”
裴淮煜推开他的手,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酒。
“唉,看来你现在真的对温婧微很感兴趣啊。”
周宴池看了眼自己的手,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冷光:“也是,温婧微长得那么好看,如果忽略掉她的性格,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喜欢她。”
“不忽略她的性格,我也喜欢她。”
裴淮煜轻嗤了一声,依旧没拿正眼看他。
“行了,裴少,温婧微这会儿又不在这里,你就别装深情了。”
周宴池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邪笑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最近一直围着温婧微打转,最终目的是睡她,对吧?”
他以为他追温婧微,是为了满足身体上的贪欲?
裴淮煜倏然抬头,眼神凌厉无比:“周宴池,别用你那肮脏的心思揣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