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与禁军交好,这个曹连海便是他的爪牙,当初追杀李迟的也是他,莫非……
联想起今夜的事,永王忽觉从脚底板蹿起一股凉气,不好,这种感觉就像是母妃刚死时,像是遭了人的道了!
“末将今日当值,谁知道……遭了歹人暗算,醒来后就……”曹连海一脸沮丧,“末将真的没做、没做过!”
“出什么事了?”人群后传来裴浚无辜的声音,接着邱院判领着几名太医也来了。
“臣拜见陛下,方才太后娘娘凤体欠安,臣才在太后寝宫耽误了许久,见驾来迟,陛下恕罪。”邱院判领着几人朝明帝叩拜。
“起来吧,恕你无罪。”明帝犀利的眸子瞥向邱院判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晋王疑惑地看了一圈四周,问道:“父皇,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两个人是从你的寝殿中搜出来的,出什么事了你会不知?”明帝捋着胡须,上下打量李迟。
“父皇明鉴!”李迟急忙一撩袍跪下,解释道,“儿臣方才因为担心皇祖母的身体,早就和裴谏之商量搬到了东院居住,对这西院里发生的事确实一无所知。”
“裴谏之!”明帝低沉地吼了一声。
裴浚赶紧跪下:“是,陛下!晋王殿下所言句句属实,是我让他搬到东院我那间屋子里的。”
明帝想了想,这个裴谏之虽然行事乖张,但是不屑于说谎,他说的话必是可信,便转向跪在地上的宫女和侍卫:“太后病重,你们二人却在这里行污秽之事,实乃大逆不道,死有余辜!”
“奴婢……奴婢不想死,是他……他强迫的奴婢!”紫絮手指着曹连海道。
她此时已乱了方才,为了活命只能把事情都推到曹连海身上。
曹连海闻言,更是感觉锅从天降,转头看了眼永王,呼喊道:“殿下救我!”
永王此时恨不能堵上这两头笨猪的嘴,刚想开口就听明帝冷哼一声:“他救你?他拿什么救你?”
永王和永王妃闻言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游廊上:“父皇!与儿臣无关啊!”
“陛下,”娴妃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永王和永王妃,朝明帝微微一笑道,“此事……想必逸儿他也是受人蒙蔽吧,不如就处置那两个下人算了。”
明帝稳了稳心神道:“曾怀!”
一名不起眼的老太监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恭顺地行礼:“老奴在。”
“这对儿狗男女就交给你处置了,别让他们再开口咬人。”明帝说完,摆了摆手道,“都散了吧,朕乏了。”
“是!”永王和永王妃如蒙大赦,深吸一口气,急忙退到了人群后。
“陛下,”娴妃看了眼太后寝宫的方向,面露忧虑,“臣妾方才来的时候,太后的身子有些不好。”
“怎么回事?”明帝眉心一拧。
娴妃状似无意道:“听闻太医院请了一位民间的医女给母后诊治,那医女胆子大得很,用了猛药,母后身子虚弱,怕是挺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