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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我也要（第2页）

徐凝看了眼姚氏，见她颔首才说道：“子清说……他今夜要来寿安院留宿，我想着寿安院是祖母的院子，怕扰了祖母清净，祖母，不如你帮我劝劝子清？”

老太太一眼看出她的想法，是想用自己当挡箭牌：“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也不好劝，何况你和子清……早该圆房了。”

姚氏端起茶盏，边说边瞥了一眼旁边的玄衣男子，见他眼里冒着小火苗，知他动了心思，便故意不说话。

“祖母，你答应若我救了二叔，就同意我和离的。”徐凝急了。

“我同意你和离，可没说不让子清和你圆房啊！”姚氏又看了眼顾野，见他眉心蹙起，越发好笑，“野儿，你说呢？”

看来她猜的没错，这小子竟然看上了侄媳妇儿，不过是碍于颜面不敢明说。

“母亲，不如让凝儿夜里去静思居躲一躲，子清怎么也不敢追到我那里……”

顾野话音未落，姚氏就点着他的额头斥道：“你糊涂！让你侄媳妇儿去你院里？亏你想得出！”

被老太太这么一训斥，顾野瞬间低头没了声音。

徐凝也没料到顾野会这么说，尴尬摇头摆手：“不用了，不敢劳烦二叔，我……自己想办法。”

姚氏的老寒腿扎完了针，顾野又坚持要徐凝给他换药，换完药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辰，顾野却还没想走。

半夏进来问：“老夫人，可要传饭？”

姚氏笑着问徐凝：“凝儿，时辰不早了，不如留下来陪祖母用午膳？”

徐凝急忙站起身：“不不，我答应秋水师太抄的佛经还未抄完，得赶回去了。”

说罢，她逃也似的出了姚氏的屋子。

待徐凝藕色的裙角消失在门口，老太太才沉了脸色，阴着声道：“亏她还有几分自知之明，自知不能沾你。”

“我有什么不能沾的？”顾野揭开鸟笼子上盖着的黑布，拿小木勺喂金丝雀吃了几口食物。

那雀儿被关了半晌，又吃了几口食物，脾气全无。

姚氏回头朝他劈头盖脸斥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大事未成，竟然念想起侄媳妇儿来！”

见被她看穿自己的心思，顾野也不争辩，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上京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母亲就放心吧，陈妃这回必死无疑。”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只是陈妃死了，也还有永王、端王，”姚氏拉着顾野的手，苦口婆心劝道，“野儿，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若是为了一个女人前功尽弃，我怎么向你母妃交代……”

“母亲放心，”顾野望着鸟笼中的雀儿，眉宇间傲气逼人，“皇位我要，人，我也要。”

“过了年，就该给你说亲了，”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老寒腿，轻叹口气，“凝儿是个好孩子，若你实在中意，将来……就留她做个妾。”

顾野不置可否，伸手摸了摸徐凝留下的药匣子。

“野儿，你母妃当年早给你安排好了与护国将军府魏家的亲事，”姚氏又说道，“魏家三女如今还未说亲，就是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