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裴二公子正事不做,又搞什么鬼。”徐凝皱眉道。
“小姐!咱们去吧,紫竹很久没见您,都急坏了。”云苓听说要去国公府作客,比她还要着急想去。
紫竹如今成了亲,算是国公府的仆妇,不比云苓是自由身,能随时回徐家来,紫竹虽然从云苓口中听说徐凝没死,却是一面都还没见到她。
徐凝想了想,她也很想见一见紫竹,便点头同意了。
下午她便易了容,以医女灵芝的模样坐上了国公府派来的轿辇,云苓则是在轿外行走,也陪着她一起去国公府。
谁知轿辇刚转过街角,忽然大雨倾盆,这轿辇不防水,立马淅淅沥沥的有雨水滴下来。
“灵芝姑娘!”国公府跟来的婆子说道,“下雨了,咱们找个地方避雨。”
“好,嬷嬷安排吧。”徐凝回应道。
不到片刻工夫,轿辇就转入了一条小巷子,在一家茶楼门前停下来。
徐凝扶着云苓走下轿辇,到路边的茶楼里避雨。
云苓正拿帕子给她擦着头上的雨水,徐凝就瞥见外边停着一辆白壁青篷的马车。
她心里像是想起了什么,蓦地回过头,果然发现茶楼的栏杆旁边站着一位宽袖华服的男子,正蹙眉打量她。
李迟像是乘马车到了附近,遇到大雨也到这间茶楼里来避雨,只是他的马车比轿辇要好些,头发并没有淋湿。
待云苓给她擦完头上的雨水,李迟便悠然踱步到徐凝身后,状似无意地问:“灵芝姑娘也来避雨?”
“晋王殿下。”徐凝屈膝行礼,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胸前看,赶紧用手护住。
她一直戴着李迟送她的圆形玉佩,平时藏在衣襟里看不出,只是今天衣服淋湿了,便显出那玉佩的形状。
李迟冷笑了声:“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徐凝默了默,回答道:“国公府。”
“裴二公子请你?”李迟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眼里的嫉妒像要溢出来。
“嗯。”徐凝朝旁边让出了半步,低声问道,“晋王殿下怎会在此?”
“来请医者。”李迟淡淡说道,“我府里有人病了。”
“哦?”徐凝眼神暗了暗,像是明白了什么,“殿下是想请我去为王妃医治?”
李迟看着她愣了片刻,旋即冷笑道:“你未免太自作聪明了吧?天下医治这么多,本王就一定要请你?”
徐凝也不争辩:“这里距离徐大人的府上近,我以为你是来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