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不过十分钟,佣人于妈端着一杯水和一些药片:
“先生,我看你的伤挺重的,喝点消炎药好的快一些。”
于妈是陈家的老人,不管做什么都有分寸,比起其他人也不捧高踩低,这也是许奕森唯一能在陈家相信的人。
见他将药一饮而尽后,于妈终于难忍的开了口:
“小姐从小被捧着长大,有时候还是太单纯,先生不要把她做的事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有个孩子,血浓于水,长大后懂事就好了。”
看啊,就连佣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唯独陈可怡还可笑的以为是他在意气用事。
他苦笑着点头,只是他决心已定,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决定。
简单的说过几句话后于妈出了卧室,他突然觉得脖子里开始发痒,继而喉咙也慢慢痛起来。
镜子里一看,他的嘴唇已经肿了,明显是过敏的症状。
他突然想起于妈刚刚给他的药,去问她给自己的是什么药时,对方的脸色显然更难看:
“药是辰辰给我的,他说怕小姐不高兴,这才让我……”
他必须去医院。
或许是许慕辰刻意让佣人们都下了班,整栋别墅里只剩下了不会开车的于妈。
迫于无奈,他只能去找陈可怡。
“苦肉计都用上了,许奕森,这连两个小时都不到就想出办法了,你可真是一套接一套。”
陈可怡面对他的求救,只是冷嘲热讽。
“送我去医院。”
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陈可怡却不为所动:
“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后果,让我猜猜,你在哪里放了治过敏的药?”
许奕森越来越绝望,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
“我不是在玩心机,求你,送我去医院。”
最后一句话已经用尽了他全身力气,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许奕森,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冰冷的声音慢慢在许奕森的脑海中慢慢沉寂,于妈见势不妙,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向陈可怡解释了一切。
陈可怡这才正视起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奕森,他整张脸都肿了起来,裤子卷到小腿上面,露出被许慕辰用烟灰缸砸的青紫斑驳。
“送他去医院,不要因为他影响了辰辰。”
陈可怡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