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森面不改色地开口,将这具体的情况如实告知。
亲耳听到这番话,宋听晚和宋清雪先是对视一眼,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的真实性。
宋颢亦是皱着眉头:“现在离婚不是还有三十天冷静期吗?”
“你怎么这么快就已经走完了手续?”
像是猜测到了什么事,宋颢正了正色,沉沉叹息一声的同时,依然在竭尽可能地劝说着许奕森。
“奕森,你也不用觉得这种事麻烦,不愿意与舅舅说实话。”
“现在你既然已经选择回家来,那么你将来便是宋家的一分子,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就是了。”
“不必和舅舅遮遮掩掩的。”
宋颢言之凿凿地提出这种说辞。
恰在此时,宋老夫人轻轻咳嗽两下,也跟着附和起来。
“奕森,你舅舅说得对,现在你既然是我宋家人,不管将来遇到了什么事情,咱们一家人都应该齐心协力地度过困境。”
“你的事就是宋家的事。”
一句话,触及许奕森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相比较之下,许奕森在许家的遭遇堪称是不幸。
他依稀还记得自己少时犯下过错,不论是父亲也好,又或者是继母,他们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还执意让许奕森替自己收拾好烂摊子。
再后来,许奕森便竭力而为地将一切做到最好,也从不犯错。
面对宋家人的关心,许奕森终究是将先前发生的事情简而言之。
“我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和她签署了离婚协议书。”
“正好到今天,离婚的三十天冷静期已经到了,所以现在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结婚后我并未出去工作的缘故,我选择的是净身出户,当然我也没有想过要跟她争夺许慕辰的抚养权。”
一听这话,宋听晚就来气。
她小脸气得通红,还按捺不住地开口说道:“奶奶,爸爸,您二位昨天没有亲自去医院,肯定也不知道那许慕辰究竟是如何嚣张跋扈的。”
“他不仅仅是没教养,全程还护着许洛那个外人。”
“甚至还有胆量对奕森哥大不敬!”
就连往日总是神色镇定从容的宋清雪也忍不住点头。
“要我来说,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
“免得将来成为咱们身边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