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瑾沉沦在他的好中,无法自拔。”
提起这些事,宋老夫人的情绪愈加沉闷。
可许奕森毕竟是宋瑾的亲生儿子。
宋老夫人无疑是觉得,许奕森现在有权利知晓这些事情,她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此事只字不提。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许奕森坐下来。
沉吟一声,宋老夫人这才开口问道。
“奕森,你知不知道许氏集团是在宋家的帮扶下才成立的?”
对于这种事,许奕森确实是一无所知。
“我没有听说过。”
但现如今听见宋老夫人指明这种状况,许奕森大抵便猜测出了现在的这种种境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怕许振华接近宋瑾,也仅仅是为了宋氏集团的权势。
“当初阿瑾跟我们说,执意想要跟许振华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个一穷二白的混球小子。”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确实不愿意答应这种事,毕竟那许振华绝非是什么好的归宿,他一无所有,又凭什么对阿瑾好?”
正如宋老夫人所说的这般,一开始的许振华一无是处。
偏偏宋瑾轻信了许振华,也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宋老夫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宋瑾跟随许振华过苦日子。
再后来,她便在暗地里偷偷帮衬他们,许氏集团也就是在这种处境下逐渐经营起来的。
为了能够报答宋老夫人的这份恩情,许振华也曾经信誓旦旦地允诺,会用余生一辈子对宋瑾好的。
最终,宋老夫人被迫接纳了这么个女婿。
回想起多年前的这些事,宋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沉重。
她不住地摇头叹息着,满脸皆是悲悯之色。
“如若当初阿瑾没有嫁给他,或许这一切都会不一样。”
听到这里的时候,许奕森心中难免也有些自责不已。
若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存在。
或许宋瑾依然能够安然无恙地过属于她的好日子。
如今之际,一想起宋瑾从前遭遇的那些境况,宋老夫人便觉得极其愤慨不已:“那许振华口口声声地说会对阿瑾好,可阿瑾刚刚去了没多久,他便迎娶了新一任的妻子。”
“当初我去找他质问的时候,他还美其名曰地说什么只有尽快找到新一任妻子,方才能够有人照顾你?”
竟然有这种事?
待宋老夫人说出这种话时,许奕森不由得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铁青一片。
“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若许振华娶进门的妻子温柔贤良,便可以印证他的说辞。
可实际上,他那位继母过门之后始终都在做甩手掌柜。
许奕森的事情,总是自己亲力亲为。
再不济便是家中的保姆帮忙收整。
那位表面上看起来对他极好的继母,也只会在公众场合下做做样子罢了。
实则,她极其厌弃他。
“何止啊。”
说起从前的这些破事,宋老夫人当真是来了火:“想当初我们知道许振华再次娶妻进门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找上门去想要争取你的抚养权。”
“可偏偏那许振华不依。”
“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你只有跟着许家,将来方才能够过上安稳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