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森哥,你以前在陈家的时候,是不是就被她这么故意折辱?”
一开始的时候,宋听晚也曾经想过。
许奕森虽然是入赘到陈家,但陈家的势力滔天,亦是整个江州市首屈一指的存在。
他在陈家的日子,必然好过。
可宋听晚从未意料到,许奕森在陈家过的实则是这种不堪的日子。
若真是如此的话,许奕森当初何必与陈可怡结婚?
许奕森自然也瞧见了宋听晚微微泛红的双眸,他不愿意让宋听晚徒增忧虑和烦恼,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好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
宋听晚可依然记得很清楚,陈可怡适才究竟是如何开口对许奕森进行人身攻击的,她也知晓,陈可怡曾不止一次地暗骂许奕森。
“奕森哥,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你以前过得竟然是这种苦日子。”
宋听晚止不住地低声啜泣起来,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悲痛之色。
萧明意略微复杂地看了眼许奕森,最终还是收回目光,尽可能轻声细语地宽慰着宋听晚的情绪:“听晚,你别太伤心了。”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以后你表哥也不会被人肆无忌惮地欺负了。”
在萧明意屡次三番的劝慰下,宋听晚紧绷着的心弦逐渐松懈。
她抽抽噎噎地望着许奕森,不忘特意嘱托着。
“奕森哥,既然你已经回来了。”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你尽管告诉我们大家,咱们是家人,就应该一起共面困境。”
许奕森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还顺着宋听晚的话应答。
“好,我会把你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牢记于心。”
“我也保证,自己将来会谨慎行事,不会和陈可怡牵扯不断。”
一行人原是打算到新开的重庆火锅店好好地享用美食,偏偏是莫名其妙地经历了这么一遭,彼此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许奕森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从容镇定,他也不愿旧事重提。
可许奕森就算说再多的话来活跃气氛,宋听晚依然拉着一张小脸,就连萧明意也是面色沉沉的。
吃完饭后,宋听晚被司机接走。
望着宋听晚远去的背影,许奕森轻轻地咳嗽一声,还特意解释道。
“听晚刚刚也跟我说了,她之前就已经约好了和朋友见面,如果临时爽约的话,恐怕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