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不认识她,只听她声音娇娇弱弱的,没见识过厉害。
顿了顿,讪笑,“那…我还是给你赔个罪吧,真不是有心的。”
陈清没搭理,兀自吃烤串。
男同学不放弃,“这样,我自罚三杯?”
她仍是没吭声。
“陈清,你说怎么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的,我一定照办!”
“我真没在意,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你就给我个机会吧。”男同学坐得近了些,“上次你说的,我回去好好反思了,得自己有本事,你专业能力是系里第一,我想学习一下你的经验。”
陈清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受不了别人死缠烂打。
于是退让,“你想喝就喝吧。”
男同学立刻连干三杯,又重新取来一瓶,给陈清杯子添满,“这杯,算你我泯恩仇,行吗?”
袁卉撂下筷子,还没发作,突然眼睛一亮,脚下踢陈清鞋尖。
陈清不明所以抬头,紧接着,身后是一道磁性又醇厚的男声,“清儿。”
她愣怔,起身,“严先生?”
严柏青穿着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敞了两粒扣子。
不同往日的严谨,休闲松弛。
他扬手将陈清杯中的酒喝尽,打量着男同学,“我替了,劳驾让让。”
男同学神情不自在,匆匆逃了。
严柏青拉开椅子落座,卷起三折衣袖,“有幸和二位拼桌吗?”
袁卉连忙同意,“方便,方便!”
突然变三人聚餐,陈清抿唇,“严先生来办事吗?”
“来看看你。”他双手撑着膝骨,注视她,“昨天…”
意识到不适合在这儿谈,他笑笑,话锋一转,“昨天开会,没空来。”
陈清盯着桌面,一颗心七上八下。
万幸袁卉是个善于活跃气氛的,不至于太冷场。
“严先生,您是…热吗?”
陈清望过去,严柏青紧锁眉。
她一咯噔,“不舒服?”
严柏青又解了颗衬衫扣,腮骨凸起,脸侧有汗珠,“刚刚那个学生还在吗。”
袁卉张望,“好像走了…”
他低头不语,片刻后抄起手机,大步下楼。
陈清紧跟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