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肯定要来,他要不来,我再不去他家!”
一路说笑到休息室。
蒋仲易和陶部长身份限制,这场订婚宴搞得没那么隆重,却漂亮。
红红火火的中式喜宴。
到场的宾客里,除了双方亲戚,还有几位陶部长的旧友。
陶斯然原本心事重重,两家订婚宴,蒋家夫妇,陶夫人,全都无暇现身,陶家一些亲友免不了背地里议论。
但只要蒋璟言来了,一切风言风语烟消云散。
吉时到。
陶斯然换好礼服,和蒋璟言上台举办仪式。
蒋家夫妇不在,陶家不敢受蒋璟言行跪拜礼,一致决定改为鞠躬。
轮到蒋璟言敬茶改口,刚端过茶杯,身后一声高亢的叫喊,“陶斯然!”
宾客纷纷侧目。
一名珠光宝气的妇人冲上台,指着陶斯然大骂,“我听你的吩咐,给那女学生下药,结果害得老娘进局子,你倒是好好在这儿订婚了!”
保镖去拉她,她喊得愈发撕心裂肺,“你答应我没有后顾之忧!结果呢!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活!”
陶斯然一张脸惨白,红妆此时显得阴森骇人。
蒋璟言缓缓转身,审视她,“斯然,你认识吗。”
她攥紧衣角,摇头。
“你个过河拆桥的婊子!药是你让我找的,人也是你让我安排的,让严柏青——”妇人被捂嘴,保镖粗暴拉下台。
提及严柏青,现场宾客交头接耳。
陶部长胸膛一鼓一鼓,来到陶斯然身边,“严先生被下毒一事,与你有关?”
陶斯然彻底慌了,摆手,“不…父亲,不是那样——”
“先带回包厢。”蒋璟言脸色阴沉,将那杯茶泼在地上,“陶先生,还请您移步。”
是陶先生。
不是陶伯父了…
陶斯然哆嗦着去拉他衣袖,“璟言,你听我……”
男人负手,垂眸,眼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儿宾客多,我们换个地方聊。”
现场各家保镖安置各家亲友。
敬酒的包厢按宾客身份安排,为首的三个大包厢是两家的直系亲属。
陶斯然随陶家人一起进了1号,那名妇人也在。
蒋璟言脱了外套,端坐在右主位。
陶部长迟疑,也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