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仲易进门的步伐大,气势压人,“陶小姐进局子,你干得什么好事!”
蒋夫人挡在二人中间,将来龙去脉讲清楚,添油加醋,把证明陶斯然清白的功劳归于蒋璟言。
蒋仲易听完,缓和了些,“璟言,是这样吗。”
蒋璟言一张脸无波无澜,没搭腔,兀自上楼。
回到卧室,他翻出陈清的号码。
响了有一会儿,那边才接起。
陈清刻意压低嗓音,“有事吗。”
“回哪儿了。”
“学校。”
蒋璟言听到回音,“在厕所?”
“水房,舍友都睡了。”
持续了半分钟的沉默。
男人开口,“不是我安排的。”
陈清心口一颤。
许久,她细声细语,“我知道了。”
蒋璟言突然有些烦躁。
在外界看来,蒋家的态度,便是他的态度。
他倒宁愿陈清同上次一样发脾气,也不愿她一再懂事退让。
“这周课多吗。”他问。
“挺多的。”
“请假吧,罗太太担心你,回去住几天。”
陈清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不等她问什么,蒋璟言一锤定音,“明天我派车去学校接你。”
……
次日,陈清请了一周的假,回宿舍收拾东西。
下楼后,等她的不是连卓,是严柏青。
“严先生。”她乖巧问好。
严柏青眼尾含笑,盯着她不说话。
陈清挠了挠脸,重新打招呼,“柏青。”
“去哪儿?”他看向她手里的背包,眼神疑惑。
“回洲南。”
“巧了,我也要去拜访一下罗太太。”
陈清一顿,舔嘴唇,“这么巧吗。”
她问得直白,严柏青也没扭捏,大方承认,“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