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如果收了她,将来若蒋璟言想公开与她的关系,可以对外界说,是黄老板收的‘干女儿’,即便是被查到她来自孤女培训班,黄老板为了自保,也会说是自己做慈善,收养了孤女,总之,蒋璟言和孤女培训班并无关系。
为了儿子的名声,蒋夫人也确实做得出来。
“饭做好了。”严柏青立在房门左侧,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没有靠近,只看地面。
陈清收好信封,塞到枕头下。
她没看到严柏青人在哪儿,小跑出去,一拐弯,两人迎面撞上。
男人衬衫上有说不出的一股木质香,混着清苦,也许是下意识抬手,小臂恰好挨着她脸颊。
严柏青眼底泛起波动,肩膀绷直,“撞疼了吗?”
陈清摇头,后退。
他克制着呼吸,忽视掉她脸蛋蹭过手臂的触感。
绵而软。
似水淌过,直冲血液,一瞬幻为火焰,在心脏焚烧得惊天动地。
陈清笑了笑,走向餐厅。
严柏青杵在原地,朝卧室里看了一眼。
整间屋子,看得出是蒋璟言的风格,干净的冷色调。**扔了一团衣物,隐约露出一抹山梗紫,与房间格格不入。
是蕾丝的纹路。
他收回视线,走出过道。
“下午我有会议。”
陈清起身,“你不吃饭?”
严柏青没再直视她,嗯一声,“来不及了。”
他从未有过如此不稳当的时候,只是陈清刚洗过澡,哪里都充斥着少女的馨香,在这个地方,一呼一吸,对他都是考验。
陈清送他到玄关,“严先生,剧院的照片——”
“始作俑者找到了,散播的人员也在控制之内,放心,他不会知道。”
她抿唇,盯着地毯上的图案。
“别出来了。”严柏青说完,推门,头也不回。
吃过饭,陈清窝在**继续想昨晚那件事。上午的排练结束了,她请了一天病假,袁卉待着无聊,跟人出去约会,刚巧在那家咖啡店附近,帮她观察过,店外没有监控。
一整晚,身心俱疲,陈清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小腿处摩挲。
陈清一个激灵坐起,扑进那人怀里。
“这么想我?”蒋璟言嗓音含笑,低头吻她,“腿上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