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掸了掸烟灰,力气太大,掸灭了火。
一缕浓稠的烟雾腾空。
他来回揉捻,讳莫如深,“不一定。”
“那对夫妻见警方一直没带走陈小姐,开始闹事,一次比一次大,今早抬着担架在信访大楼门口,要举报,怕是要压不住了。”
“无妨。”蒋璟言扔了那半截烟,“我来压。”
连卓一惊,提醒他,“蒋老那边怎么交代?”
蒋璟言一锤定音的语气,“你去找录像,务必找到,祁凯不能放。”
说完,他挂断,拨出陈清的号码。
陈清这会儿在后台准备,看到来电,悄悄躲进洗手间。
“要走了吗。”
她锁上隔间的门,低声细语回答,“没呢,我还有一场独奏。”
音乐会时间长,校方怕太晚让学生钻了夜不归宿的空子,节目表演完,立刻由带队老师带回学校,只留各系代表最后谢幕。
蒋璟言事先扫了眼节目单,没仔细看。
他嗯一声,“结束后回公寓,有事。”
陈清张了张嘴,还未问出口,隔间外有人进来。
“这次三所学校,除了几个特聘的专业老师,就只有那个陈清有独舞台。”
听到自己名字,陈清敛声,连呼吸都轻了。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吗,这可是剧院,说加演就加演,她到底哪来的后台?”
陈清忘了还在通话中,气愤推门出去,“是学校要求的,你们不信,去问系主任。”
两个女生吓一跳,对视一眼,嘟囔着离开。
陈清纯粹是气得头脑发热,她们走后,冷静下来,慌忙举起手机。
蒋璟言声音含笑,“挺有脾气。”
她脸涨红。
男人继续说,“但比不过从前。”
陈清抿唇,不搭腔了。
蒋璟言说的从前,是高中那几年。她从青佑福园离开后,性格渐渐不那么孤僻了,算不上开朗,但也大方。
撞上青春期,又在蒋璟言身边耳濡目染,脾气见长。
属于怂刚怂刚的那种。
陈清回到后台,系里其他同学已经走了,袁卉跟专业老师撒娇想留下,没得逞。
十分钟左右,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请问哪位是陈清?”
她闻声抬头,三名警察立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