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胆子真不小!”
“看来之前的惩罚还不够。”
许唯旖瞳孔震慑,但他根本就推不开男人。
全程她只能咬着唇,尽可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身上的酸楚让她无声落泪。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歇,许唯旖疲惫不堪的躺在后座上。
身上盖着的则是男人的西装外套。
她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想到刚才的种种事情,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她不明白,明明男人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纠缠不清?
是因为还没有腻吗?
想着想着她的鼻头一酸,轻声的落泪。
贺清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衬衫的领口也被扯开。
一路上全程压抑着情绪,快速的开着车子。
直到将车子停在自己产权下面的一套别墅边。
把躺在后座的女人抱了起来,踏进别墅。
别墅里面空旷,一片漆黑。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妹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许唯旖恍神之际,只觉天旋地转。
熟悉的那张脸又再次靠近。
“别!”
之前在车上就被男人狠狠的惩罚过了,到现在为止他浑身酸软,而且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卸了一样。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气。
刚说出一句,就被对方捏着脸颊,“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直直的插在了许唯旖的心尖。
是啊,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的立场和对方谈条件。
炙热的手游离在身上各处,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
等到许唯旖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晨。
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如雪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痕迹。
而罪魁祸首此刻并不在房间里。
她静静的躺在**,一动不动,想到昨天的那些事情,她眼角一滴泪滑落。
偏偏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许唯旖赶忙侧过头将眼泪抹去。
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艾伦斯,肯定着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