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真是假,但至少表面功夫也得做好,不是吗?”
她瞬间改口,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余光时不时瞥向男人,时刻关注着男人的反应。
贺清山摸了摸手机,神色淡然的将手机揣回了兜里,“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冷漠的言语如同是一盆水从头而降。
被熄灭的火气再度燃起。
太可怕了,这人竟然把许唯旖给囚禁了!
这可是犯法的!
他怎么敢!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林雅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不满,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是,我的确没有这个资格,但是麻烦贺总在我们两个人结婚之前能不能收敛一些。”
“我可不希望,在结婚的时候还要闹出什么强制爱之类的丑闻!我可不想被人传嫁给了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三个字眼触怒了贺清山。
回眸间那双冷厉的眸子就像是即将发怒的狮子,下一秒就能将人吞没。
林雅钦吓得噤声,单薄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仓皇而逃。
贺清山却因为这三个字彻底暴走。
别墅里的东西该砸的都被他狠狠的砸了一通,入眼可见,一片狼藉。
发泄之后,情绪也适当的有所冷静。
他跌跌撞撞红着眼驱车来到了一家私人诊所。
常常给贺清山疏解心里的心理医生,看到眼前人的到来,不经皱起眉。
如果没算错的话,这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内第3次来这里了。
介于贺清山这周做心理咨询的频率太高,心理医生也只能耐着性子疏导。
静静的听着贺清山的描述。
“贺先生,我觉得您这样子做,无非是给自己增添烦恼,既然让你这么烦恼,为何不试着适当放手呢?”
“越是把人拴在身边,反而会把人的心推得很远。”
心理医生的话,牢牢的刻在他心里。
许唯旖挂了电话,主动上前和保姆交涉。
这才换的机会,能够和许骄阳在小区内散步。
两人并肩走了好远,想到刚才的事情,打抱不平。
“贺清山的这些做法实在是太荒谬了,你就没有想过要报警?或者找别人帮忙?”
许骄阳心直口快,刚才的体验感让她很不爽。
许唯旖则是苦涩的笑了笑,没作回答。
她何尝不希望有人能帮助。
可真的有人愿意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