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的时候,他也能跟她如胶似漆、二者合一。
。
孟素宁剪了一个人影,拿过来给顾寒光看。
“寒光,你猜猜这个人是谁?”
顾寒光瞥一眼,摇头:“不知道。”
孟素宁:“顾爷爷啊,你看,这是胡子,这是头发……”
“还有这个,是顾叔叔。”
“这个,是伯母。”
“这个,是你。”
……
她将顾寒光的那个剪纸,放在顾寒光的手上。
“送你的,喜欢吗?”
女人的手指,刻意或是不经意,从他掌心掠过。
似勾引,又不是勾引。
顾寒光冷笑。
这招数,是他拿来追盛明媚的。
她对他使,班门弄斧吧?
顾寒光坐正身子,拿起剪纸认真看了看。
“真丑,不喜欢。”
“我这个人,你剪不出来的。”
孟素宁带笑的脸微僵。
顾寒光将剪纸还给她:“你玩吧,我去打个电话。”
。
打电话是假,不愿意看到她是真。
顾寒光躲到自己的卧室,一躲就是一晚上。
孟素宁一直高昂的情绪,在顾寒光离开后,立马萎靡了起来。
顾太太看破不点破。
还是陪着她。
但不劝她。
。
十二点整,跨年钟声敲响,孟素宁陪着吃了一碗夜宵混沌,之后走了。
顾太太上楼,找顾寒光。
“你不喜欢她,也不要这样当面给她难堪啊,你可以直接告诉她,你不喜欢她,让她别在你身上浪费功夫,那样她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顾寒光把玩着香烟,没燃。
“我一次一次拒绝她,她又不蠢,自然知晓我对她无意,可她还是厚着脸皮来,妈你觉得,我当面说了不喜欢她,她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