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媚看着他洗澡出来后的模样。
虽然穿的很讲究。
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看他沐浴后的样子。
也是第一次看他穿睡袍的样子。
总觉得侵犯到了什么。
她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
“住进来好几天了,一直没好好做过卫生,刚好休息了三天,无事可做,就把别墅打扫了一遍,有些累,出去做了按摩。”
她能囫囵吞枣的回来,就代表她没事。
顾寒光一听,毛巾落在头上,不动了:“你刚说什么?你把别墅打扫了一遍?”
“没进你的地方。”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打扫什么卫生啊。”
“……”
这是重点?
盛明媚不由得白了顾寒光一眼。
顾寒光:“你这么娇贵……”
“我不娇贵,我一个人住,能做饭,能打扫卫生,我不是花瓶,也不是菟丝花,得依附人才能活。”
“我只是生了病,但我本身没病。”
顾寒光:“……”
他就说了一句。
还不是心疼她。
她气什么。
漂亮的女人就是气性大。
顾寒光抿了抿唇,手上动作重新启动,继续擦头发上的水珠。
“你辛苦了。”
“我应该做的。”
“听徐医生说,你的病好了一点?”
“嗯。”应了一声,目光又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