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周青眸子闪过一抹狠意,对方来的是真的快。
这就到皇帝那里告自己的状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有了对策,他对着身边的慕容道:“去把本宫的那狗牵来,本宫要带着见驾。”
因为在平时的时候周青就经常的胡闹,所以此时海公公他们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任由对方胡闹就是了。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暖阁当中。
看到周青的到来,王晖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继续说道:“陛下,您曾经明确的下令,为了防止酿酒的过多,禁止各处私自新酿酒,可是太子却对您的禁令熟若无睹。”
“故而臣下想问陛下,是不是这代表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此这般,朝廷的公信力何在?”
“所以臣请加重惩治太子私酿酒的罪过,也好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如此这般才能够服众,恳请陛下三思!”
说完就跪了下去。
李静也在,一步踏出:“陛下,您不能够再这样的放纵太子殿下胡作非为了,今年南阳府水灾,朝廷本就不多的粮食,现在愈发的就不够吃食了。”
“要是任由太子胡闹下去,那么两家必然骤增,届时于民生不利!不仅如此,恐怕还会引起一连串的麻烦事情来。”
还不等李静把话说完,周青直截了当的说着:“您是想说一旦老百姓一旦吃不上饭,那么各地就会揭竿而起吧,外有强敌,内有起义,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之下,大周三百年的基业就得毁在我这个太子的手中!”
现在的周青早就已经把这群人说话的套路摸了个一清二楚。
只要是跟自己有关的,那么就是怎么骇人听闻怎么说,为的就是能够把自己的这个太子之位给罢黜了。
自己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会动摇国本。
随之而来的就是国将不国。
这群人,翻来覆去的说辞永远都是那么几句,压根不知道稍稍的变通一下。
听得周青都快打瞌睡了。
面对李静王辉几个人的指责,那自然是准备反驳的。
于是面对着几个人问询起来:“如果说大周的国本会因为我周青而产生动摇,那是不是国本未免也太过于脆弱了一些?”
“还有就是怎么我不管做什么,在你们的眼中都是危及国本呢?本宫来看,这怕不是全部都属于对于本宫的偏见吧。”
李静自然不愿意背这么一口锅,开始为自己找合理性。
“太子作为一国储君,所有人都盯着一举一动,难道不行吗?毕竟这可是系万千性命于一身的事情,作为宰相,不应该是及时纠正错误?”
“太子说这些话语好没有道理。”
说完就朝着武帝拱了拱手:“陛下,臣的一片心思可都是为我大周着想,还望陛下能够明鉴,还臣一个清白。”
“臣在朝为官这些年可从未因为一己之私行事啊陛下!”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进行着争吵,武帝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
虽说他早就已经看李相有些不满,可太子这一次的事情也着实是有些过火。
为了能够不冤枉周青,他还是耐着性子问询了一下。
“太子,那新式的酒可是从你东宫太子府流出来,到了民间进行售卖的?”
这边的周青眼皮子都没抬:“启禀父皇,这新式的台子酒,确实是从儿臣宫中流出,对此事儿臣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