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灿烂一笑,“王副镇守你是蠢,不是善良,蠢萌蠢萌的可以活着,蠢坏蠢坏的你说为什么让你活着?”
绝大部分人都是求生的,王响同样如此。
王响的左手在桌子下,他手里捏着一根牙签,正在不断刺向小腹位置的几处穴位。
这世上存在一些拼命的手段,通过对特殊穴位的刺激可以瞬间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
这种方法大多都有副作用,甚至有些副作用会导致死亡。
但死在副作用手里,总好过被人杀掉。
这点王响还是能分清的,如果真是必死无疑,那也要拉上江燃垫背。
“力道不够。”
江燃突然这样说了一句,他一拍茶几。
茶几撞向王响的左臂,一股力量传递过来,牙签整个没入他的丹田,从丹田一穿而过透体而出。
内劲通过前后两个孔洞溃散,一身内劲迅速消失。
王响整个人都萎靡下去,正常散功过程都很痛苦,何况受伤散功。
他整张脸因为剧痛扭曲狰狞,同样是因为剧痛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八十多秒王响向后跌倒,浑身抽搐着,眼中带着绝望和不甘,最后定格在脸上的只剩下恐惧。
江燃将剩下的半杯水倒在王响身前,“走好。”
王响的小金库还有些东西,江燃一并带走,奔赴下一个目标。
……
来自云州的云州使就住在镇守府,因为他来了秦义也来作陪。
两个人刚刚喝过酒,此时都回到了各自房间休息。
刚刚躺下没多久的云州使突然睁眼,惊恐的看着坐在床边的江燃。
“别怕,我给你唱摇篮曲。”江燃和煦的笑着。
云州使迅速冷静下来惊喜道:“江少太好了,你恢复了太好了。”
江燃还是那般笑着,“我家里确实给我留了一些人,但需要暗号才能对接,我只是失智不是真的傻,一些简单的暗号还记得住,你的暗号呢?”
云州使彻底慌了,他想要开口呼救,秦义就在另外一个院内,只要他喊秦义必然能赶过来。
“乖宝宝,该睡了。”江燃手里突然垂下一块怀表,云州使双眼沉重。
几分钟后,江燃离开。
故里小区,江燃悄悄打开门,宁惜君并不在。
这么晚,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