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解气了一般,随后有宫女不动声色递给他手帕,他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在嘴被捅出血的宫女身上。
“日后本殿下谈要事,再有人打断,这便是下场。”
他冷声扔下这句话,便让人将受伤的宫女拖下去,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刺目的血痕来。
暗卫见此也微不可见地浑身抖动了下,显然也因此胆战心惊,生了惧怕之意。
他忙回复:“是属下亲眼所见,长宁郡主同端郡王大吵一架后,便哭着冲出了书房,动静还闹得挺大的。”
“安插在端郡王府的人,也回禀说,这些日子长宁郡主病了一回,但端郡王并未理会。”
“看来他们之间早就出现了裂痕。”王墉调了下眉。
显然这次他能更加肯定,孟云姝能为他们所用的几率更大了些。
二皇子也勾了勾唇角,“继续盯着,等时机到了,就该让孟云姝这颗棋子,发挥她最大的用处。”
端郡王府。
谢庭渊看孟云姝娇羞又生气地离开之后,并未恼怒,倒是冷峻的眉眼都松动了些许。
等入夜了,他避开众人耳目,悄然进了孟云姝房里。
“是谁?”
孟云姝并未睡沉,她听到声音,猛地起身,防备地开口。
手却已经伸进了枕头下面,那里藏着她专门方才那里匕首。
她紧紧握住高高抬起,只要来人靠近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快速将人刺死。
来人并未出声,白檀这些夜里也伺候的人,半点动静都没有。
孟云姝顿时心跳如雷,以为是谁派来的刺客,又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
“是我!”
谢庭渊靠了过来,身上凛冽的松木清香钻进了孟云姝的鼻子。
可她手里的匕首已经捅了出去,来不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