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小鹌鹑汤?”
“又是鹌鹑汤,吃腻了,换一个。”
“……炖猪蹄?”
“太油了,不要。”
“清炖甲鱼?”
“你想补死我啊,我现在都已经烧得不行了,再喝可要流鼻血了,倒你身上就起不来了,你什么居心啊?”
其实付朗尘哪里是在意什么吃的,他只是心有不舍,想在临别之际,多缠孟蝉说会儿话,对她多亲亲搂搂会儿,至于吃的,他不就正在吃吗?
孟蝉倒是一心在想菜式,连付朗尘又埋进她脖颈里,越吻越下,几乎扒拉到她锁骨处了都没发现。
“不然就莲藕山药汤,清淡也滋养?”
“太素了,吃着嘴里没味。”
这一出口,孟蝉才惊觉过来,赶紧把身子往外挪了挪,“不是在说吃的嘛,认真点。”
付朗尘意犹未尽:“好好好,那就吃酒酿丸子吧,就是你总是做给那徐大哥吃的,我也要吃……”
“行。”孟蝉才一应下,身子就被他扳了过去,“对了,还有件事。”
付朗尘几乎快碰上她鼻尖,与她四目相对:“我走后,你不许跟初一换地儿睡,也不许让他爬到**跟你睡,听见没?”
孟蝉脸一红:“你这人真是……”
“我没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他平时黏你黏得多厉害,万一你一心软,让他爬上了床,到时睡着睡着他忽然就长大了,那可……”
“你别说了。”孟蝉捂住付朗尘的嘴,恼道:“你这人真龌龊。”
“我哪里龌龊了?我是防患于未然……”付朗尘在孟蝉手心里含糊争辩,理直气壮道:“反正你听我的没错。”
孟蝉啐道:“流氓!”
“那也只对你流氓。”付朗尘顺杆爬,捉住孟蝉的手在唇边密吻,真真一副无赖样。
孟蝉怕痒,不住躲闪间,付朗尘另一只手却探进她衣服里,孟蝉脸色一变:“不行。”
她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脸上如火烧一般,付朗尘却挑眉道:“怎么不行?”
他依旧执着地想往上游走,像个耍无赖的孩童,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我明天都要走了,你就不给我一点甜头吗?”
孟蝉脸更热了:“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当然有,我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见到你,你难道就没有舍不得我吗?就不心疼心疼我吗?我反正舍不得你,一定得留点印记下来才行……”付朗尘恬不知耻,嘴中一通歪理,手下更是付诸实践,突破孟蝉的阻拦,向上抚摸而去,孟蝉嘤咛一声,羞恼地就要将他推开:“反正,反正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