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蝉退后一步,脸颊发烫,如遇天大难事,却被付朗尘一瞪:“磨蹭什么呢,夜里这么冷,存心让我着凉啊?”
孟蝉身子一颤,咬了咬唇,这才慢吞吞上前,颤巍巍伸手,一点点解开他的衣襟领口。
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灼热的呼吸就萦绕在她耳边,她顺着往下,一路从脖颈、锁骨、肩头,慢慢脱到胸膛,一大片精壮白皙的肌肤赫现眼前,当看到胸前那两点绯色时,孟蝉心头一跳,急忙避开眼睛,付朗尘却挑眉一笑,偏有意无意地身子往前一倾,她的脸便直接撞在了他胸膛上,双唇还差点碰到那两抹红。
像碰到一个火炉似的,孟蝉几乎是瞬间弹开,一下背过身去,语无伦次:“我,我不脱了,剩下的,剩下的你自己来吧,你进到水里了再叫我……”
“怎么了嘛?”
付朗尘取笑道:“胆小鬼,都擦过那么多回身子了,哪里没被你看过,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孟蝉面红耳赤:“胡,胡说,我之前明明很多地方没擦过的……”
“比如说?”付朗尘唇一扬,来了劲:“哪些地方?”
孟蝉一噎,羞赧不已,身后却传来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声:“我知道了,你之前没擦到,所以耿耿于怀,那这回给你个机会,让你擦个够,想擦哪就擦哪,怎么擦都行,你心满意足了吧?”
孟蝉简直听不下去:“你真是,真是太不知羞,我才没有想要……”
身后已传来踏足进入水中的声音,水流淌动,白雾弥漫间,付朗尘舒服地发出一叹:“行了,太知羞姑娘,快过来,先帮我擦背,其他地方你可以慢慢挑。”
身子不知僵硬了多久,孟蝉才回过头,一点点走到木桶旁,拿起浴巾,红着脸给付朗尘擦起背来。
“下面,下面点,再下面……”
那声音似乎带着蛊惑,孟蝉在氤氲的热气间,无意识地越探越下,当衣袖都湿了大半截,她才一激灵,回过神来:“不能再下了……”
“没劲。”付朗尘嘟囔了句:“这种时候倒机灵。”
他忽地一扭身,和孟蝉正面相对,差点吓了孟蝉一跳,“你动作太轻了,来,我教你。”
湿漉漉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住孟蝉,带着她就往自己胸膛上擦去,撩动得水花四溢:“你看,这样擦,擦这里,还有这里,用点劲……这样才舒服嘛,多简单?”
那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水雾间泛了红,却怎么也红不过孟蝉一张脸,她都想扔浴巾走人了:“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却是才说着,手便被付朗尘一扯,差点又要撞上他胸膛,“脸也要擦。”
他在雾气间仰起头,双眸亮闪闪的,看得孟蝉心头跳动不止,好半天才拿起浴巾想往他脸上擦去,却被他扭头一哼:“不行,帕子太粗了,用手擦。”
孟蝉一顿,觉得眼前人比刚出生不久的火娃还要难伺候。
纤秀的一双手浸入桶中,撩起水抚上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孟蝉屏住呼吸,指尖轻轻触上那份柔软,温热的水从头上流了下来,滑过眉心、睫毛、鼻梁、唇角……原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突出分明,甚至带了些说不出的**意味,孟蝉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直到听到付朗尘的一声调笑:“我是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