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神情似乎认真起来:“比起她嫁给谁,我更担心你的安危。”
这话让孟蝉脸上一热,心里也跟着一热,只是才要开口,付朗尘又哎哟疼了起来,她赶紧把两只手都覆了上去,身子也挨了过去。
付朗尘一疼就想骂人,躺在孟蝉怀里,哼哼唧唧着:“说起来,你干嘛要去管慕容钰那小王八蛋?你怎么不让他在荒郊野岭多受点苦呢?巴巴地去找他干什么?”
孟蝉低下头,良久,才道:“其实,他人也不算太坏,这次说到底是我们冤枉了他……”
“那都不算坏,什么才叫坏?你就是心太……”
付朗尘气得肚子更疼了,刚要给孟蝉多上几课,却忽然盯住她的脸,发出一声“咦?”
“我怎么觉得,你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孟蝉心头一颤,吓得手都不由自主哆嗦起来,付朗尘却又凑近几分,左看右看后,得出结论:“好像……变漂亮了?”
孟蝉正心虚闪躲着,闻言一愣:“啊?”
“真的变漂亮了,你别动,让我瞧清楚点!”付朗尘固定住孟蝉的脑袋,凑近间几乎快要碰上她鼻尖,仔仔细细瞧了个够后,一声笑出:“还能不能行了,那泉水这么管用么,你这样美下去,我都不放心让你出门了,你以前那破斗篷没扔吧?”
笑声打趣间,孟蝉也跟着扯了扯嘴角,一颗心却仍吊在半空,不敢放下,她忽地鬼使神差,莫名问出一句:“如果,我不是我,我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会害怕吗?”
帘幔飞扬,蝉梦馆里一时间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孟蝉紧张得呼吸都不稳起来。
付朗尘却捧着她的脸,久久的,眼神不知在望哪里,喉头动了动,声音飘忽:“我不害怕,但我现在有点想亲你,可以吗?”
孟蝉腾地一下红透了脸,始料未及,却就在付朗尘想要吻上来时,他肚子红光一闪,整个人忽地往后一倒,哎哟又痛了起来,孟蝉赶紧从**一跃而下,慌不择路。
“我,我去给你打水擦身子!”
直到狂奔出门,一口气靠到院子里的树下时,孟蝉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她微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又想起付朗尘的话,慢慢伸出手,摸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奇怪……怎么还会变漂亮呢?”
她若有所思着,目露迷惑:“难道……我真是狐狸精转世?”
一说完,人一激灵,赶紧呸呸呸,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到了,肯定觉得她太不要脸了。
“还是谁都不是比较好,我就是我自己,不会变的……”
孟蝉拍拍胸口,不住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了。
她不会变的,她谁都不是,她只是孟蝉,也只想做孟蝉——
平平凡凡开间小铺子,做点小生意,交点好朋友,给付大人做点好吃好喝的孟蝉,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