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蝉任他握着手,只是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慕容钰心间一酸,捉着那只纤秀白皙的手游到唇边,心疼地吻着,“是啊,都过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孟蝉觉得痒,抬起另一只手忍不住就要扇耳光,却到底没能落下,在慕容钰白嫩的脸上改成了轻轻一掐,淡淡道:“行了,把我手放开,蹭得都是口水。”
他二人这一番你来我往,完全当付朗尘不存在一般,付朗尘在一旁张大着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慕容钰也察觉到孟蝉对他态度的微妙“变化”,心下又惊又喜,不由就想顺杆往上爬,“撒娇”道:“不嘛,不嘛,让我再握一会儿,我怕松开你就不在了,我还想抱你呢……”
他说着当真上手就要去搂抱,付朗尘瞳孔骤缩,如何能再忍,扑上去就想掀开慕容钰,“你够了,看不见我吗,你想干嘛!”
却是才将慕容钰一扯开,对上那双冰蓝眼眸还不及开口,就迎面挨了一耳光,“叫什么叫,吵死了!”
孟蝉随手甩了甩手腕,付朗尘脸上的“五指印”腾地叠加起来,蔚为壮观,把慕容钰看得一怔,紧接着乐不可支,脸上的神情精彩纷呈。
付朗尘却捂住脸颊,委屈不已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孟蝉:“又打我,你又打我,从你醒来到现在,我都挨了不下十个耳光了!”
孟蝉眼皮也未抬一下:“你活该,谁叫你总是往我跟前凑,烦死了!”
慕容钰幸灾乐祸地挤开付朗尘,蹲到孟蝉身前:“对对对,就是欠打!”
谁知孟蝉对他也一瞪眼:“你也烦,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慕容钰一愣,却依旧凑上前,将今日的来意急急说出口:“那,那你跟我回侯府休息吧,想怎么睡怎么睡,床大着呢!”
付朗尘顾不上红肿的脸颊,一下蹲下去挤开慕容钰:“回什么侯府,你什么居心!”
“你什么居心我就什么居心,干嘛,你把人害成这样还好意思跟我抢吗!”
两个人在孟蝉跟前相互推搡着,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活像两只抢食的小狗似的,孟蝉挑起蓝色的眼眸,却忽地幽幽说了一句:“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等初一的消息,等初一找到了,我就跟他一起离开,去山里过杳无人烟的清净日子。”
两只闹腾的“小狗”同时顿住了,齐齐仰头看向孟蝉,漆黑的眼珠瞪得大大的,孟蝉冰蓝色的瞳孔却有些失神,挥了挥衣袖:“你们走吧,我累了,我想睡了。”
等到好不容易将两人赶走,孟蝉把门紧紧一掩,仰面躺在了**,望着床顶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按向心口,那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般……
真是奇怪,她明明没有失忆,前尘往事记得清清楚楚,但为什么一觉醒来后,竟像丢了七情六欲般,对一切都再也提不起从前的兴致……
“究竟,少了点……什么呢?”
唇角喃喃着,幽蓝的长发散落在**,泛着荧荧微光,美丽的蓝瞳将脸庞衬得愈发白皙,白到几乎无一丝血色,周身更像笼了层清寒的薄雾般,绽放着妖冶动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