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发髻梳得真好看。”顿了顿,声音低沉柔软起来:“阿七,我好想你啊。”
付朗尘在孟蝉摸上他头的那一瞬,瞳孔蓦张,在听到后面那句时,更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唇。
辗转的喘息在房中响起,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了她,轻轻抵住她额头,“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娘,没有别的女人摸过我的头,你既然摸了,就要对我负责,听见没?”
先前在外面还一派威仪的付大人,这会儿又变回蝉梦馆里那张无赖嘴脸,孟蝉又好笑,又觉亲切熟悉,不禁道:“还是这么不要脸。”
付朗尘碰了碰她鼻尖,“那也只在你面前。”
他们说起蝉梦馆的事情,付朗尘走后,孟蝉按他教的,骗初一说爹是出了远门,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小孩子伤感一阵后,又没心没肺地到处跑去疯玩了,近来还总爱自言自语,一个人坐在那傻乐,这回给他留了饭菜,让他一人待在蝉梦馆里,他居然也没闹,乖乖的很是听话。
“那他长大了吗?”
“没有,还是那么大,好像长不大了似的,不过也好,就现在这样最可人乖巧了,衣服也不用做新的,洗澡也方便……”
“你还帮他洗澡?”付朗尘骤然拔高声音,古怪的眼神瞪得孟蝉脸一红,不禁恼道:“他自己洗,还会自己生火来着,可聪明了,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
“那他有偷偷爬上床,缠你一起睡吗?”
“没有没有,你这人真是龌龊,满脑子都是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你啊。”
“……”
蝉梦馆的话题就此打住,付朗尘继续为孟蝉上药,孟蝉撑着下巴,近距离端详着他,忽地想起正事,低声道:“你刚刚在园里那样……他们都看到了。”
付朗尘头也不抬:“看到就看到呗,我又没打算遮掩,你难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吗?”
孟蝉一怔,想了想,又道:“那你怎么就不怕是我骗你的,你一点证据都没有,万一冤枉了好人呢?”
付朗尘笑道:“胡说什么呢,我眼睛又没瞎,谁撒谎谁没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再说了,无论发生任何事,我肯定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见过哪个丈夫不帮妻子的吗?哦对了,有一个,慕容钰,他就是个怪胎,不能当正常人看待……”
孟蝉长睫微颤,只听进了一个词:“妻子?”
付朗尘手一顿,抬头:“当然,你以为我在蝉梦馆跟你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吗?不然你今夜何必过来,我大肆操办这一场凤凰宴,你以为又是为了谁?”
孟蝉怔怔地眨着眼,付朗尘将她的手细细包扎好,见她还是那副傻了的模样,不禁将她拥入怀中,微扬了唇角:“本来想留着宴中再宣布,给你个突然的惊喜,可怎么办,我一见你就憋不住了,看到万管家他们把你当下人使唤,害你受伤,还有那慕容钰拉着你不放,我更是差点没忍住当场就说破,可还好,我定力多多少少有一点,那些话还是得留到宴上再说……”
孟蝉一颗心忽然跳得很快:“你,你想说什么?”
“先不告诉你,待会开席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和初一我都会安置好,一切都有我,你什么也不用操心。”他说着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你只需安心等候,等你嫁进付家后,我就带你去祠堂拜祭我娘,你说好不好?”